我一直哭着摇头,横竖就是没有开口。
最后他化作玄蛇在我腕上咬了一口,留下两枚嫣红的蛇吻,而后拂袖离去,再也没有出现。
后来从眼前略过的,就是梅婆婆与我说的那些,萧逢自毁婚约助我逃婚,我去凉城寻他,可惜他早已不在当初的小楼上。
我被天泽门的人抓了回去,关入锁妖塔,手心握着那枚护心鳞,轻轻贴在小腹上。
没多久,秘密就被发现了。
接连的干呕与愈渐不合身的衣物,让妹妹苏奉雨注意到了我的反常。
她将秘密告诉了门主,门主便以门规家法处置我。
一连数日我都不肯认错,最后门主不知听到了什么,下令对我施以骨钉。
骨钉只是让人尝试碎骨之痛,但门主不忍看我,便只留了苏奉雨在那儿守着我。
最后的记忆,是刑罚里混入了一枚碎魂钉,直入眉心,顷刻将我的魂魄击碎
回忆至此结束,我猛地睁开眼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身后天棺内的女子,散作了无数飞尘,金色光粒如浮尘萦绕周围,我浑身充满一种温暖又轻盈的力量,抬起发烫的左手手腕,两枚嫣红的朱砂印,鲜艳欲滴。
故人亲友都在等我,我倏然抬眸,对他们说:“走吧,我有一笔账,得找苏奉雨算一算。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