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宗岭不禁笑:“你小时候?你小时候几岁,你现在几岁,还小时候,你还是小baby的时候,爸爸可是抱过你的。”
“不管不管,我不记得,不记得就没有发生。”
潼潼是有一定狡辩的本事的。
沈宗岭拍拍她屁股:“不信你问妈妈,或者工人姐姐,工人姐姐能帮爸爸作证。”
“真的吗,爸爸?”
“骗你干什么。”
“那我回去就去问工人姐姐。”
“为什么不问妈妈?”
“妈妈也要问,工人姐姐也要问。”
坐在一旁长椅上休息的赵英其和沈母看着父女俩在玩,沈母很欣慰,和赵英其说:“还好事情都过去了,你们俩经历重重问题,还是在了一起。”
“嗯。”赵英其点点头,是啊,都过去了,现在沈宗岭身体还算稳定,在接下来有限的时间里,好好生活,珍惜当下。
沈母握住赵英其的手,语重心长,说了句:“谢谢你愿意生下潼潼,还有和宗岭在一起。”
“阿姨,您别这样说,太客气了,我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,我不是什么问题都没有的。”
“不重要,并不算问题,英其,你未婚生下潼潼,就这一点,是宗岭亏欠你的。”
沈母对赵英其的印象一直很好,经常和她母亲打牌的时候聊过,至于赵家现在的情况,沈母也是非常感慨,世事无常。
赵英其摇摇头,说:“不是,阿姨,您别这样想,真的不是他亏欠我,没有谁亏欠谁,是我自愿的。”
“而且,是我算计了沈宗岭的,他不知道我怀孕,我也没想到会成功怀上,事情到后面就这样了,真的,不能怪他,是我自愿的。”
赵英其不想沈母一直有亏欠的心理,她完全不想这样,她只是如实说道而已。
沈母听她那么说,还是很亏欠,不过也明白了,说:“很抱歉,还是让你受委屈了,按理说,世俗的流程该走的都得走。”
沈母还是希望他们能走流程的,但是没有办法。
赵英其就懂沈母的心情了,说:“您不要放心上,不要紧的,我和沈宗岭说好了的,这也是我当初答应和他在一起的条件之一,我不想再搞得那么繁琐,平平淡淡就好。”
她早过了喜欢轰轰烈烈的年纪。
平淡才是真。
生活嘛,总归都是要落地的,接地气,童话是编织的梦,公子王子结婚后也是要面对柴米姜醋茶,一地鸡毛的。
所以呢,她就只是想过日子的,不是来演偶像剧的。
沈母拍拍她的手,“宗岭好福气,遇到你。”
赵英其说:“那倒也没有,也可能是他倒霉遇到我。”
这句话把沈母逗笑了。
“不管怎么说,你们好好过日子,他要是哪里做的不好,欺负你了,告诉我,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。”
“谢谢阿姨。”
“见外了,都是一家人。”沈母真的很喜欢赵英其,很庆幸,沈宗岭遇到的人是赵英其。
赵英其说:“对,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她在沈母这里感受到了母亲的温柔关怀,和赵夫人给她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当然,不能说她是忘恩负义,白眼狼,她就只是想要一个平等的对待,没有那么好的条件都没关系,然而可惜的是,人是没办法选择自己的出身,她也想要沈母这样的妈妈,起码不会有一个不健全的童年。
所以她要给潼潼一个很健康快乐的人生,就当是弥补自己没有得到过的。
晚上回到家里,潼潼黏着赵英其,说:“妈妈,帮我冲凉凉。”
“好,妈妈帮你。”
赵英其就带潼潼上楼回房间洗澡。
沈宗岭去后院打电话,沈母看他鬼鬼祟祟的,说:“你打电话怎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样,又搞什么幺蛾子?”
“哪能,朋友的电话,聊点事,男的,没女的。”
“我管你男的女的,你要是有贼心,多的是办法糊弄,我告诉你,我已经和英其说好了,你要是乱搞,我不放过你的。”
沈母再三警告他,生怕他不知道珍惜眼前的幸福,而做出乱七八糟的事来。
沈宗岭无奈笑:“我有让您觉得这么不可靠吗。”
“你自己心里知道。”沈母白了他一眼,这才走开。
沈宗岭唉了声,回过头来,脸色变得格外黑沉,肉眼可见的情绪。
赵英其给潼潼洗完澡了,哄她睡觉了,悄悄从房间里出来,回到房间,没见沈宗岭人,又去书房看一眼,还是没见到人。
她皱了皱眉,下楼去找人。
沈宗岭正好上楼,和赵英其迎面碰上,他歪了下头,说:“找我?”
“你去哪里了?”赵英其问他。
“没去哪里,透透气。”
“心情不好?”赵英其敏锐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太对劲,问了一嘴。
“没有,我哪有心情不好。”
“真的没有吗,我看你从刚刚起就心事重重的样子。”赵英其凑近他,左看右看,“真没事吗?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,担心我啊?”
赵英其没再多说,拉着他回房间,进到书房,和他关上门坐下来聊,说:“你等着我撬开你的嘴,还是你自己老实交代。”
“真没什么事。”沈宗岭无奈笑。
“沈宗岭,你不要当我傻的,你不说你今晚继续睡书房。”
“唉,要是说事,就是有朋友找我合作看一批艺术品,那批东西挺棘手的,我感觉不对劲,在忙这事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,真的。”沈宗岭三两语忽悠过去,他说一半留一半,赵英其又不懂,就没再问下去。
沈宗岭说:“我家英其感觉很敏锐,怪不得我妈三天两头警告我,你看,都站你这边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