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对对,不好意思,忘记了,看我这脑子,年纪大了,不中用。”
工人跟姐姐有点担心,回头就和赵英其说了这事,赵英其交代工人姐姐,以后别说出来,自己处理就好了。
赵英其怕伤到沈母的心情。
然而不止体现在煲汤放盐的问题上,还有出门忘了带钥匙,反复确定家里的厨房天然气有没有关,都成强迫症了。
赵英其就让工人姐姐多看着沈母一点,真的挺担心沈母的状态。
沈母自己也察觉到了,每天随身带便签,把重要事情写在上面,免得忘了。
christy看情况不对劲,打给沈宗岭,和他商量一下母亲的事。
沈宗岭这会还在忙,没回家来,在电话里和她说了,留在家里照顾,他太忙的话,会请人照顾沈母,他不可能不管沈母。
christy问他:“会不会不太方便,你又有孩子和英其,潼潼还小,英其又忙,要不我把妈接去我那照顾。”
“不用了,家里有阿姨,我和英其忙归忙,不碍事,而且你那边情况我看也悬,还是我来照顾吧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不想照顾。”
“怎么可能,我是那种人吗。”
“我哪里知道你,既然你要照顾,我就不和你抢了,之后要是有什么麻烦,你尽管开口告诉我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“对了,你忙什么呢,好几天不回家,见都见不到你。”
“工作,忙完我就回去,你可以多住几天玩,当做陪陪妈。”
“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,我真可以住久一点,我怕你们觉得烦。”
“英其不是斤斤计较的人。”
“我就知道,英其最乖了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christy说:“对了,偷偷告诉你,英其和我说你了。”
“说我什么了?”
“还能说什么,你可以猜一猜。”
沈宗岭说:“估计没好事,她跟你告状了?投诉我了?”
“哟,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啊,老实交代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
“能做什么亏心事,你少套我话,说吧,英其和你说什么了?”
“能说什么,肯定是说好话,还能是什么,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,不相信她对你的感情?”
“我不怀疑她,我怕你见不得我好,搞事情。”
“行啊,原来我这个当姐姐在你心里是这样的,真是伤心难过,怎么会有这样的弟弟。”
“得了,不跟你废话了,我还有事。”
他说完就挂断了。
christy看着被挂断的电话,无语道:“衰仔包,每次都挂我电话,每次!”
沈宗岭这一忙就忙了一个月,一个月没回家,赵英其有点担心他的身体,没忘记打电话关心他,嘘寒问暖,关心天气关心他身体,还有三餐规不规律。
沈宗岭难得见她絮絮叨叨的,还挺“啰嗦”的,他轻笑一下,说:“想我了?”
“想你怎么了,不行吗。”赵英其更是理直气壮,说是想他,更想是要找他茬。
沈宗岭难免就笑了出来:“有你这样想人的吗,就不能温柔一点,撒个娇?”
“撒个鬼,你想多了,别废话,你在外面注意好身体,别抽烟喝酒,知道吗。”赵英其说着说着语气温柔下来,还是挺关心他的。
沈宗岭说:“好,我听着呢,老婆。”
赵英其挂断电话,心神不宁,有点担心沈宗岭,他向来又是报喜不报忧的人,问了大概率也不会说实话,尤其她感觉他好像在隐瞒着什么,她又说不上来,就是感觉很不对劲就是了。
她不放心,又给沈宗岭打了一个电话,沈宗岭接了电话,特别欠扁的语气说:“什么事,老婆,是想说想我了吗?”
“正经点,你在桦城吗?”
“不在,在北市。”
“应酬?”
“嗯。”
“忙什么忙那么久。”
“还能是什么,工作,我这工作就是麻烦,是不是生我气了?把我姐和小侄子一起丢给你,我当甩手掌柜?”
“你这话说的,之前我去澳洲不也麻烦你姐姐了,我又不是斤斤计较的人。”
“那怎么了嘛,因为我出差?”
“嗯,你很少忙这么久。”
沈宗岭重重叹息一声:“那不是不想你太辛苦,想多赚点钱,减轻一下你的压力,总不能真让我做姑爷仔,吃软饭吧。”
“你别那么在意好不好,真让我养着了又不会怎么样,我愿意。”
赵英其真的生气了,他讲的什么话。
“我是要自尊的嘛,对不对,不能真让你养着。”
“行了,知道了,那你忙,我就只有一个要求,注意身体,不能太累。”
“好,我遵命,怎么敢不遵命,是不是。”
挂了电话,赵英其忽然决定去趟北市,她想去见见沈宗岭,见到人了,才能安心下来,不然,她这几天都睡不着了。
说干就干。
赵英其当即买票,没带潼潼,落地是晚上十点多的事了,打车就去了酒店,她知道沈宗岭住在哪间酒店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