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凝真的累得不行了,很久没有高强度“军训”了。
赵靳堂说:“马上。”
最后结束,周凝感觉世界都安静下来,她困得不行,顾不上清理,背过身,裹紧被子,沉沉睡去。
赵靳堂等她睡着,其实天也差不多亮了,赵靳堂来不及睡觉了,他去洗了个澡,花时间做了一顿早餐,写上一张字条放在桌子上,等周凝起来了就能吃了。
等到周凝起床是七点三十分左右,身边没看到赵靳堂在了,一摸位置,早就冷了,行李箱也不见了,估计是走了。
周凝心里空落落的,说不出来的难受。
打开手机看,赵靳堂发了信息过来,说他到机场了。
果然。
周凝洗漱好下楼,桌子上有一张便签,她拿起来一看,是赵靳堂提醒她记得早餐。
周凝没有胃口,完全吃不下去,上楼去看孩子,阿姨刚给孩子换好尿布,孩子看到她手舞足蹈笑呵呵的。
小家伙笑的很灿烂,咿咿呀呀的。
周凝抱起帆帆,阿姨把奶瓶递给她,她喂帆帆吃。
帆帆咬住奶嘴用力吃着。
周凝看着孩子的脸失神,帆帆长得很像赵靳堂,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。
中午,周凝接到赵靳堂的电话,他刚下飞机,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她报平安。
周凝这才稍稍松了口气,说:“你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,我会的。”
“一定要注意。”
“好。”赵靳堂说,“这阵子可能会有乱七八糟的新闻,你别相信,知道吗。”
“好,我只相信你。”周凝坚定道。
赵靳堂说:“帆帆醒了吗?”
“醒了,我抱着他。”
“乖不乖?”
“嗯,很乖,他很听话。”
赵靳堂温柔道:“要是不听话,等我回去收拾他。”
“那可是你儿子,温柔一点。”
赵靳堂说:“你更重要,儿子是意外。”
“行吧。好了,你忙吧,不打扰你了。”
“别太想我,知道吗。”
“放心,不会想你,不说了,挂了。”
周凝先挂断他的电话的。
她挂断电话后,脸上表情就耷拉下来,垮着肩膀,肉眼可见的情绪低落。
帆帆好像不乐意了,哼了一声,小手攥成了一个拳头,好像生气了一样。
周凝逗逗他,他顿时笑开来了。
周凝亲了亲他的额头,说:“宝贝,想不想爸爸?嗯?怎么办,妈妈已经开始想爸爸了,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赵靳堂一去好几天,期间没怎么联系,他好像很忙,等他回到已经是一周后的事了,他是晚上回来的。
周凝深夜被吵醒,揉着眼睛睁开,看到赵靳堂的脸,他坐在床边,昏暗的床头灯照亮他的五官。
风尘仆仆的样子。
“你回来了?”
“吵到你了?”赵靳堂温声说。
“没有,你怎么忽然就回来了?没提前说一声。”
“赶时间,怕你睡着吵到你,就没打电话。”
周凝的手从被窝里探出来,勾住他的脖子,紧紧抱着他,说:“我好想你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赵靳堂抱紧她,闻她的体香,还是她身上的味道好闻,身段还软,还是自己的媳妇好抱。
周凝摸着他的头发,耳朵,接着来到他的面颊,嘴唇、鼻梁、眉骨,好像在确认是他回来了,她不是在做梦。
“事情严重吗?”
赵靳堂说:“还好。”
他就紧紧抱着她,什么话都不想说了。
周凝说:“饿不饿?晚上吃过东西没有?”
“不饿,就想抱你一会儿。”
“那你把衣服脱了,上床来。”
“我还没洗澡。”
“你不是都抱我了吗,不嫌弃了,明天把床单洗一洗就好了。”周凝和他撒娇,“上来吧。”
赵靳堂没上去,隔着薄被抱着她,说:“这样再抱一会儿。”
周凝说好,摸了摸他的头发,轻轻拍着,跟哄帆帆睡觉一样。
他的身体一沉,压着她,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周凝感觉挺沉的,但没有推开或者叫醒他,就这样抱着他。
他回来了,比什么都好。
第二天一早,周凝起来的时候,身边还是空空如也,她隐约记得他是昨天晚上回来的,怎么又没人了,难道是做梦吗。
赵靳堂从浴室里出来,刚洗完澡,擦着头发,看她醒了,说:“醒了,饿不饿?”
“你真回来了。”周凝揉了揉眼睛,“我还以为是我做梦。”
“傻不傻。”赵靳堂坐在床边,“昨晚怎么不叫醒我,我压着你睡那么久,你不怕闷坏。”
“不要紧。”周凝从被子里出来,就抱着他的腰,“你回来就好了。”
“怎么又有黑眼圈了,最近没休息好?”
“还好。”周凝说:“主要是想你。”
“有这么想我吗?”
“嗯。”
赵靳堂说:“那不得来几次,交公粮。”
周凝无语,说:“你还是继续出差吧。”
赵靳堂低声笑笑:“不乐意了?”
“不想理你,我起床洗漱了。”
赵靳堂掀开被子,将她直接抱起来,说:“走,我伺候你。”
赵靳堂刚洗过澡,衣服还没换,陪她又洗漱一遍,又是挤牙膏又是帮她洗脸,她赶忙委婉拒绝,“好了,我自己来。你别献殷勤,是不是在外面做坏事,心里有鬼呀?”
她故意开玩笑的。
赵靳堂说:“我像那种人吗。你还怀疑你老公的人品来了,都说交公粮了,你不信。”
“我哪有不信,我就是感觉你怪怪的,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“我哪里怪了?”
周凝看着他,目不转睛:“到底出什么事了,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,我不值得信任吗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