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久了,帆帆也会和她玩心眼,别看小家伙个子不高,心里全是小心思,跟他爹一个样子,如出一辙。
真不愧是父子俩。
帆帆吃完饭,周凝帮他擦脸擦手,他说了句:“谢谢妈咪。”
周凝莞尔一笑,捏了捏他的鼻子:“不客气。”
阿姨帮忙收拾桌子。
周凝抱着帆帆到客厅玩一会儿,帆帆刚睡醒,精力正充沛,她不行,陪着他没玩多久就有点乏了,提不起劲,她不知不觉就趴在沙发上睡着了,帆帆见她睡着了,就坐在那安静玩着,不吵不闹,自己跟自己玩。
周凝睡了一会儿就醒来了,就看到帆帆坐在那玩游戏,看她醒了,扔下玩具,朝她走过来,一下子倒她怀里,趴在她身上。
周凝温柔一笑:“醒啦,宝宝。”
帆帆说:“妈咪,困困,我也要睡觉了。”
周凝说:“现在困了吗?好,陪你睡会。”
帆帆就趴在周凝怀里睡着了。
小家伙睡眠质量非常好,倒头就睡。
周凝摸着他的小脑袋瓜,小朋友的头发非常柔软,摸起来的手感很好,细细软软的,他真的是缩小版的赵靳堂,和赵靳堂小时候十成像。
而赵靳堂这次出差就去了一周,每天都有汇报行程,但他很忙,忙得电话几分钟就挂断了,周凝没有打扰他,等他先忙。
然而没想到在周五的傍晚,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是阿姨开的门,看到门口站着一位穿得雍容华贵的贵妇人,贵妇人头发丝都非常精致,身后跟着一个人,非常不客气的语气问:“周凝在吗。”
阿姨问:“请问您是?”
“叫她出来,就知道我是谁了。”贵妇人说。
阿姨关上门,连忙去和周凝说了一声,周凝走到门口,推开门,就看到了赵夫人。
好几年没见过面,赵夫人再精致,也藏不住的疲态,比几年前苍老了很多。
周凝一颗心脏都提到嗓子眼,说:“有事吗?”
她再见到赵夫人,她的情绪很平静。
赵夫人说:“不请我进去坐坐?”
周凝并不想请她进屋,实话实说了,说:“不方便,有什么事直接说吧。”
赵夫人说:“还是跟以前一样,没教养。”
“我有没有教养,你没资格评判。”
赵夫人冷笑一声,还是跟以前一样,高高在上,没把周凝放在眼里,说:“你是等着我来强硬的?”
周凝挡在门口,说:“这里不是你家,是我家。”
“赵靳堂不在,就凭你也拦得了我?”
周凝说:“拦不拦得住你试试,又不是没有物业保安,更不是不能报警。您想把事情搞得人尽皆知,我并不在意。”
赵夫人冷呵道:“还是老样子,是我小看你了,怪不得能拿捏住赵靳堂,确实有点本事。”
周凝说:“我没什么本事,不用拿这种话揶揄我。”
“你以为我会夸你?我可不会忘了,你收了我的钱答应离开赵靳堂,转头就又和他勾搭一块。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,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女孩,看着清纯无害,一个两个,勾男人的手段真了不得。”
赵夫人这么久以来还是恨死周凝了,抢走了她的儿子,她家变成今天这样,跟周凝有脱不了的关系。
周凝听她说的话,换作以前,估计早就有情绪波动了,但是现在没有,她很平静说道:“说完了吗,说完了就走吧,恕不远送。”
赵夫人说:“站住,我还没说完。”
“你没说完,我就要听吗,抱歉,没兴趣听。”
周凝转身就要进屋关门,赵夫人的声音传来,冷声说:“我要见我孙子。”
原来是为了见帆帆来的。
周凝说:“我是没办法改变帆帆姓赵的身份,但我有权利拒绝你见我儿子,那是我儿子,我不会答应的。”
赵夫人说:“你没资格不答应,你也说了,那孩子姓赵,我是他奶奶,见亲孙子怎么了!”
“就是有怎么,才不会让你见,你想见,你和赵靳堂说,他要是同意,我没意见。”
周凝把烫手的山芋给赵靳堂处理,她也不跟赵靳堂客气。
赵夫人穷追不舍:“周凝,你听不懂好赖话?我说了,你别逼我用强硬的手段,到时候搞得场面非常难看。”
“难看的人不是我,是您,我不是站不住理的人,是您鼎鼎有名的赵夫人站不住理,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,没有那么多光环,经得住讨论,也站得住脚。”
赵夫人可不是怕吓唬的,她直接撂下狠话:“周凝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我不是软柿子,别总想捏我,我刚刚已经说了,你非得擅闯,那我只能打电话报警了,别忘了,门口这里也是有监控的。”
周凝丝毫不退让,就是不如她所愿。
直接就进屋,把家里的大门直接关上。
把赵夫人留在外面。
阿姨担心问:“怎么办,这样子下去?”
“没事,问题不大,门都关着了。”周凝说:“不用管她,有事就报警。”
周凝就去带帆帆了。
但很快,赵夫人又敲门了,动静很大。
周凝怕吵到邻居,又去开了门,说:“非得报警才消停?”
赵夫人软下了态度,说:“我为刚刚的行为跟你道歉,但我只是想看看孙子而已,仅此而已。”
“没有商量,我已经说清楚了,慢走不送。”周凝冷冷淡淡一字一句说道。
赵夫人说:“你难道就要看到原本属于赵靳堂的一切都交到外人手里?周凝,赵家的东西,是我这辈子拼了命也要拿到的,是属于我的孩子的,是赵靳堂的,不是别人的。”
周凝真的搞不清赵夫人的态度,变脸速度挺快的,前一秒还在咄咄逼人,下一秒就软了态度。
周凝只觉得好笑。
“您说这些,我一点都不关心,也不在意,您可以找赵靳堂聊,我不懂也不掺和,这就是我的态度。”
赵夫人说:“你没心动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