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国外的警方,打来的电话。”
周凝心里一沉,果然是。
她赶紧上楼,来到赵英其的房间,敲了敲门,说:“英其,是我,周凝,你在里面吗,开下门好不好,我有事找你。”
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,赵英其出现在门口,很明显看得出来她在强颜欢笑,强作镇定,说:“嫂子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是你哥哥打电话给我,说不放心你,要我过来看看你。”
“我就知道,没事,不用担心我,我状态还可以。”
赵英其还算冷静,说:“我刚在收拾行李,已经定了机票,马上去机场。”
“你要去找沈宗岭吗?”
“嗯,我不放心他,需要去找律师。”
“要不先给赵靳堂打个电话看看,好不好,你先不要着急。”
周凝怕赵英其冲动,立马打电话给赵靳堂,把情况一说,赵靳堂让她把手机给赵英其。
周凝照做,赵英其接过手机,声音沙哑喂了一声,“哥。”
“不用过来,这里我在安排,你在家里好好待着就行。”
“可是哥……”
“我在这边盯着,你还不相信我吗。”
“不行,我不放心。”
“没什么不放心的,我会把他安全带回来,你不用操心。”赵靳堂信誓旦旦说道。
赵英其根本无法冷静,坐都坐不住,心脏砰砰地一阵乱跳,根本镇定不下来。
赵靳堂说:“我知道你会冲动,所以叫周凝过去陪你,你放心,我会把沈宗岭安然无恙还给你。”
“他有心脏病,我怕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你知道的我也知道,我都打点好了,他不会有事,只是需要时间处理,你就在家里等消息。”
“哥,你跟我保证,是不是真的可以把沈宗岭平安无恙带回来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挂了电话,赵英其苦涩笑了下:“不好意思,嫂子,还让你过来一趟。”
“没事,你先平静下,不要自己吓唬自己,赵靳堂一定说道做到的。”
周凝心里其实也没底气,因为不知道那么了解出了什么事情,就是知道沈宗岭在国外遇到了麻烦,情况很紧张。
赵英其不想周凝太担心,说:“英其,没事吧?”
赵英其其实难以掩饰住的失魂落魄,眼神恍惚,听到周凝说的话,她回过神来,说:“我没事,你放心,我不是没经历过大风大浪的,只不过刚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时候,确实是不知道怎么回事,所以有点慌。”
周凝说:“嗯,我是真有点担心你。不过有赵靳堂在,相信他吧,问题应该不大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周凝说:“要不洗个热水澡,然后早点睡觉。”
“好。”
赵英其去拿了睡衣,去洗澡,然而整个人还是恍惚得很,热水浇灌在身上,她深深吸了口气,手在微微颤抖,动也动不了。
她不知道怎么办,一下子没了主心骨。
周凝等到赵英其洗完澡出来,继续陪了她好久,安慰她,其实不用说那么多话,赵英其都懂的,她很感谢周凝的好意。
周凝经历过类似的事情,她完全理解赵英其是什么感受。
两个人躺在床上,赵英其一直闭着眼睛,却迟迟没有睡意,一直睁开眼睛到天亮。
周凝起得很早,看赵英其还没起来,她就去看看帆帆。
帆帆早就醒了,是被潼潼玩醒的,潼潼这个大姐姐把帆帆当成了玩具熊,捏捏他的脸颊,揉揉他的小手指,他醒过来哭了一会儿,是潼潼把他哄好的,等沈母过来,她们俩都起来了。
沈母很喜欢小孩子,一块照顾帆帆了。
两个一大一小都在喝奶。
潼潼喝的是牛奶,帆帆喝的是奶粉,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揣着奶瓶,各喝各的。
潼潼就问沈母:“奶奶,爸爸什么时候回家?”
“你爸爸没这么快,还在忙呢。”
“好久,爸爸又去好久,我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子。”
沈母摸摸潼潼小脸蛋:“那爸爸不得伤心了。”
潼潼鬼精鬼精说:“爸爸要是拿着礼物回家,我就认得了。”
“你啊,就记得礼物了。”沈母无奈笑笑。
周凝这时候敲门进来,说:“阿姨,早上好。”
“周凝,你这么早就醒了。”
“我来看看孩子。”
“没事,刚给他泡了奶粉喝。”
周凝说:“谢谢阿姨,我就是想给他泡奶粉来着。”
“都是自己人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沈母说。
周凝摸摸帆帆的脑袋瓜,看着潼潼:“潼潼你好呀。”
“舅妈。”潼潼拎着奶瓶站起来,就往周凝怀里去,也要她抱抱,“你身上好香好香。”
“有那么香吗?”
“有,很香。”
周凝摸摸潼潼的小脸蛋,说:“等会我帮你梳头好不好,扎两个小辫子。”
“好!”
赵英其随后过来,看到周凝帮潼潼扎辫子,她知道自己得打起精神,不能萎靡不振,家里有老有小的,需要她的照顾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