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周末时间,他们俩带帆帆出去爬山,帆帆走没几步路就不愿意走了,还是赵靳堂扛着抱上山的。
周凝都替赵靳堂捏了把汗,上山的台阶陡峭,路人还不少,赵靳堂气喘吁吁,小家伙倒是开心得不行,精力旺盛。
赵靳堂倒是无所谓,逗小家伙玩。
他们在山顶看了日落,拍了合照,一家三口,没有任何遗憾。
转眼半个月后,赵靳堂又开始忙,早出晚归,夏天,雷雨绵延不断,一场暴雨下了好几天,小家伙又不舒服,看过医生,周凝在家照顾他。
她无意间关注到网上的新闻,看到一些赵靳堂的采访片段,关于赵家的公司频频暴雷,公司高管各种丑闻接二连三曝光出来,动荡很大。
周凝担心归担心,给赵靳堂打电话的时候,却没有过问,毕竟也怕他分心。
而这阵子,暴雨还在继续,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周凝心事重重,不知道赵靳堂那边情况有多么严重,再去搜网上的新闻又没有了,好像一个石头沉入海里,没有声息。
去问赵英其,赵英其也不好说,就让她不要担心,她哥有数。
估计是赵靳堂交代过不让说,赵英其才瞒着。
周凝尽量不去操心这些事,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日子还得继续,工作室也得忙。
而小家伙的咳嗽一直没好,咳了小半个月,看了好几次医生,做了雾化,结果还是一样。
周凝很担心,天天想办法帮小家伙止咳。
结果小家伙好了,她没好,她的身体出了问题,一下子病倒,是支气管炎,天天咳嗽,咳得睡不着,怕吵到孩子,她都是坐着,等小家伙睡着了,才回自己的房间休息。
赵靳堂又是一个大半夜回来的,她在书房里加班加点,反正睡不着,正好被赵靳堂知道,赵靳堂沉着脸问她怎米生病了。
周凝看到他回来,很惊喜,一下子扑进他怀里,说:“你怎么回来了。”
“回来拿东西,你还没回答我,怎么咳嗽了,生病了?”
“有一点点。”周凝看到他就很开心,嘴角挂着笑。
赵靳堂说:“看过医生了?”
“看过了,拿了药,支气管炎,没那么快好。”周凝温升说。
赵靳堂无可奈何,点了点她的额头,说:“服了你了,既然咳嗽,还不早点休息?”
“就是咳嗽睡不着,躺下就咳,咳得不行了,我就起来爸手里的活先画了。”
赵靳堂将她打横抱起来,往卧室里走,说:“生病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我?”
“我想说来着,但是又怕你担心,给你添乱,而且不是什么大病,就一点点咳嗽,你看,你不是也回来了,也知道了。”
“我今天要是不回来,你好了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不是我们心有灵犀吗,你还是回来了。”
周凝和他撒娇,闻着他身上的气味,说:“好想你。”
“我也是,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好了。”赵靳堂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委屈你了。”
“不委屈,还好。”
赵靳堂把人抱到浴室里,说:“刚好,一块冲个凉。”
周凝呛了一下,直咳嗽,说不出话。
“别着急啊,我这不是回来了吗,就那么想和我一起冲凉?”
赵靳堂还在曲解她的意思。
周凝更着急了,气得她伸手拍他胳膊,终于缓过来,说:“你好烦,谁说的,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。”
“好,是我曲解了。”他嘴上说着,不跟她客气,直接动手了。
周凝没有力气,任由他摆布了。
结束之后,回到卧室,周凝被抱上床的,她就问他:“还要出去吗?”
他正要进衣帽间换身衣服。
“嗯,还得出去。”
“可是很晚了……”
“那不是想你了,特地回来看你一下。”
“看我?”
“原本是想看的,刚刚没忍住,就想和你做点什么。”赵靳堂如实坦白。
周凝浑身酸痛,并不想动,亏他好意思说得出来。
难得跑回来一趟,是为了这事。
赵靳堂很快换上衣服,戴上腕表,捋了一把头发,他走过来坐在床边,亲了她一下,说:“好了,你继续睡。”
“赵靳堂。”周凝叫他,“我看到报道了。”
“网上的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已经联系平台撤了,你怎么还看得到,你不是不冲浪吗。”
“再怎么样,我也是有网的人,偶尔会刷一下,而且问朋友也会和我说。”
赵靳堂说:“那看来瞒不住你,我想瞒着你来着。”
“你还能说得那么理直气壮的?”
“那不是考虑你的身体,是不是。”
周凝坐起来,捂着被子,说:“嗯,我确实担心你。”
“现在不是好好的吗,没缺胳膊断腿的,对不对。”赵靳堂温柔点了下她的额头:“好了,你睡觉,我忙完就回来,儿子还得你费心照顾。”
“客气了,儿子也是我的,我会照顾好的。”
“我是不是对你说过太多饼,一直都说等我忙完等我回来,就怎么样,凝凝。”
周凝笑笑:“我没觉得,我知道你很忙,这阵子情况特殊,我完全理解支持,你放心去忙吧。”
赵靳堂心里很温柔,亲了亲她,说:“谢谢。”
“又来,好了,你去忙吧。我也累了,想要休息。”
周凝躺了下来,盖上被子,“记得帮我关下门。”
赵靳堂深深看了她一眼,关上灯,走了出去,站在门口,深深看了床上隆起的一团一眼,说了句晚安,关上了门。
周凝是没有睡意的,翻来覆去的,心情有点受到影响,她起来找药吃,已经有阵子没有吃过药了,之前怀孕生孩子,还要喂孩子,就一点药不能碰。
吃了药,还是没有睡意。
饱受折磨
至于赵靳堂,应该是走了,没有动静。
一整夜无眠,周凝一大早就起来了,做好了早餐,收拾好厨房,处理一下工作信息,十点左右,收到一个包裹,是一束花,里面有张卡片,多余的没有写,落款写着一个赵字。
她怀疑像是赵靳堂订的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