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就是有喽?”
沈宗岭无奈笑:“我哪里说有了。”
“我感觉你有,说说吧,因为什么,工作还是因为我?”
“都没有,放心吧。”沈宗岭一下子就倒下来,躺在她的腿上,难得没有潼潼打扰,他今晚终于可以睡舒服一点了。
赵英其摸摸他的下巴,他的胡子刮干净了,清清爽爽的,他睁着眼睛看她,四目相对,赵英其不声不响伸手捏他鼻子,他被堵住了呼吸,好一会儿抓住她的手,说:“谋杀亲夫啊。”
“你死不了,不是还有张嘴在呼吸吗。”
“宝贝,对我温柔一点。”
“已经够温柔了,别蹬鼻子商业,得寸进尺。”
沈宗岭就笑,说:“怎么凶巴巴的,小心潼潼跟你学了去。”
“现在嫌弃我凶了,晚了。”
沈宗岭说:“那我不就惨了。”
“忍着,又没叫你干什么。”
“那你希望我干什么,说吧,我什么都能干。”沈宗岭大不惭说。
赵英其掐他的脸,说:“别吹牛了,快起来,你重死了。”
腿都被他枕麻了。
沈宗岭弯唇笑了笑:“好,我起来。”
他挪开了,却跟八爪鱼一样,往她身上缠,将她抱到怀里来,紧紧贴着。
赵英其很无奈,说:“你能不能让我睡个好觉,别扒拉我。”
“哪有不让你睡。”
“沈宗岭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又有事瞒着我了?不肯告诉我?”
沈宗岭安静了很久,卧室里的气氛安静得仿佛能听到一根针掉地上的动静,赵英其从他怀里仰起头来,看着他,说:“为什么不能说?”
“没有不能说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沈宗岭说:“也没什么。”
“沈宗岭,趁我现在好说话,别把我心态搞崩了。”
沈宗岭只能端正态度,纠结了一会儿,认真说道:“我妈身体出了点问题。”
“阿姨怎么了?”赵英其一听,立马坐起来,着急问道。
沈宗岭说:“有点小毛病,之后可能都需要注意。”
“是不是最近帮我们带潼潼太累了?累到她了?那不行,还是多请个阿姨回来好了,我明天就去打电话找家政公司……”
赵英其之前就想请了,但是怕请到的阿姨有问题,加上沈母不让请,就一直没后续。
就只有工人姐姐在忙了。
沈宗岭把她拽回来,紧紧抱着,下巴抵着她肩头,她侧过头看到他的脑袋,跟大狗狗一样,她伸手摸了摸,说:“又怎么?”
“没事,不着急请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事,真不要紧,到时候需要了,我来安排。”
赵英其心里过意不去,她和沈宗岭不着家,家里的事都是沈母和工人姐姐负责,又要带孩子又要做饭的,很辛苦,她想来想去还是尽快再请个阿姨好了。
“不,还是尽快请一个吧,我来安排。”
沈宗岭轻笑一声,说:“真的不用,要么我来安排吧,你不用操心了。”
“那么见外?”
“不是见外,我怎么会跟你见外。”
“那你客气什么,请阿姨的事还是我来吧,明天就去请。”
沈宗岭不再多说什么,说:“谢谢。”
“你看你又来了,不用说这些,我们俩真的完全不用见外。”
虽然没领结婚证,不过也不差那一张证了。
感情不好,有证也会离婚。
没证的,要分开,还简单点。
赵英其和他现在都不太在意了。
只要想在一起,山海都隔不开。
沈宗岭说:“我们英其妹妹就是好,英其妹妹怎么会那么好,人美心地善良,胸襟宽阔,能容船。”
“收起你的彩虹屁,我不想听,没完没了了。”
她嘴上嫌弃,但身体上没有推开他,说:“对了,你还没说阿姨的身体到底怎么了,什么病?是风湿还是什么?”
“老年痴呆。”
赵英其一下子沉默住了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什么时候检查出来的?”
“有阵子了,她不让我告诉你,怕你担心,还想帮我们分担一下压力。”
赵英其说:“你为什么不早点说?那阿姨……”
“就是怕你知道,才纠结的,我答应她不告诉你,先瞒着,等瞒不住了再说,不过她现在的情况算好的,已经看了医生,在吃药了。”
赵英其转过身来,“所以你这段时间是因为这件事难过吗?”
沈宗岭没有否认,他一味抱着她,抱得紧紧的,生怕下一秒松开手就把人弄丢了。
赵英其没再说话,又摸了摸他的脑袋,跟摸狗的脑袋瓜一样,轻轻拍着,说:“没事的。”
沈宗岭说:“我知道,不用安慰我,你让我抱一会。”
赵英其说:“你抱,我又没挣扎,是不是。”
沈宗岭抱了很久,没对她怎么样,就只是抱一会儿。
赵英其难得安慰他,很温柔。
抱了一会儿,沈宗岭干脆抱着她一块躺下睡觉,手脚并用缠着她,她忍了又忍,算了,由着他吧。
但是抱这么紧,男人的体温又高,她挣扎了几下,说:“好了,能不能别抱那么紧了。”
她很热,也快喘不过气了。
沈宗岭终于松开了一点手,温柔说道:“我是不是抱得太紧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抱很紧,你不怕热吗,搞得好像我随时会跑路一样。”
“我确实很担心你会不要我。”
赵英其一顿,声线不自觉温柔:“没有不要你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