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班本就受顾家雇佣,主家小姐亲自点名换戏自是不能拒绝,何况还有赏银,再加上嬉儿承诺出了任何问题,由顾君惜一力承担。
风险不用担,银子到手,班主爽快答应。
顾君惜方才离开特意去一趟后台,一方面是想亲眼看看戏排得如何了,另一方面是给班主一颗定心丸。
这出戏难的是模仿形态动作,可这些对经验丰富的戏子来说,根本不算大事。
何况还有嬉儿在侧指点,演出的效果比想象中的还要好。
周围宾客已经在小心议论。
“这几位送礼物怎么像是施舍似的?如果不想送可以不送,搞得像多大的恩赐!”
“主要这礼物除了那白玉钗子,跟翡翠梳子没有一样是值钱的。”
“也是可笑,那木雕还不如十岁孩童所雕,怎么好意思拿出来送人。还有那箭头,真是晦气!”
“换场了换场了,那妹妹穿得珠光宝气像是要去唱戏似的,姐姐这衣服朴素的像是婢女。哈,就这样也说是精心准备?是想要姐姐做妹妹的陪衬吧!”
果然,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将顾君惜想说没有说出来的事实一一说了出来。
同时引起了公愤。
有些小姐、夫人已经开始入戏,感同身受地捏紧了帕子:“如果我是姐姐,我绝对不会去参加宴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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