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继续打下去,不至于死,可也会受伤。
    这伤完全没有必要受。
    在沐凌夜再次握着她的手打向自己时,顾君惜用力往回缩了缩:“别打了,我心中没有气。”
    “那你怎么不理我?”沐凌夜委屈,眼尾染上红色。
    顾君惜不与沐凌夜视线相对,用力将自己的手从沐凌夜手中挣脱强拽回来,声音小得几乎快要听不到:“谁谁要跟你有下次了,你休想!”
    女人娇羞欲语含羞的模样,沐凌夜觉得自己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。
    也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,顾君惜不是心中对他还有气,而是害羞。
    沐凌夜心头一暖,手速较快地一捞,改为握住顾君惜往回缩的双手。
    大手包裹住小手,眼神暧昧能拉丝,语气是与他平时人设完全无关的无赖。
    “那不行,必须要有下次。我们是夫妻,何况早已经有了夫妻之亲。最主要的是,我怎么可以让你守活寡?那这样,我这个夫君岂不是太失责!”
    能将想过夫妻生活,说成是为了履行责任,恐怕也只有沐凌夜。
    顾君惜脸颊越发烫,她不上当地狠狠瞪沐凌夜一眼:“我愿意守活寡!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