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什么?很丑是吗?丑也不要你看,哭也不要你管。你家主子那么优秀,怎么就偏偏有你这么讨厌的下属。”嬉儿生气了,一把推开玄影扬长而去。
玄影被推得退下了台阶,他无辜的抓了抓后脑勺,盯着嬉儿离去的方向。
他明明想说嬉儿哭得像是只兔子,没有想说她丑,怎么这丫头就这么敏感。
说他不如殿下讨人喜欢,她不是也不如太子妃明事理。
玄影抱剑郁闷的守在房间门口。
房间里面根本不知道玄影跟嬉儿发生的小插曲,此刻的沐凌夜已经将顾君惜抱在腿上。
顾君惜唇瓣比上了口脂还要红,脸颊也是如此,气息微乱,衣襟被扯得半开,她的一双眼也是水汪汪的,就这样像是被欺负狠了一般,靠在沐凌夜胸膛。
两人刚刚亲吻时,顾君惜能明显感觉到沐凌夜对她的欲望,这种欲望里没有了克制,跟之前是完全不同的感觉。沐凌夜将夫妻之间能做的事情,都做了,因为肚子里的孩子,就只剩下最后一步。
顾君惜双手攀住沐凌夜的脖子,水汪汪的眸子里映出沐凌夜的模样,欢喜的确定:“你体内的蛊解了?”
“嗯。”沐凌夜呼吸也同样急促着,低沉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滑出。他有些回避这个问题,但心中也明白,即便现在瞒着,顾君惜迟早也会知道这件事。
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顾君惜的脸颊,然后往下摸到她耳垂:“素心先生还是没有线索,我的蛊是药谷主解的。
素心先生有给药谷主去信。信上说,他会遇到人生中的一个大劫。不过你也不必担心,像素心先生这种世外高人,他一定会有化解劫难的办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不担心是假的,但是干担心也没有用。顾君惜不愿意多想的点头,想着事后再安排人去找师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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