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含霜白了秦樾一眼:“你还在同情他们?这都是肃亲王跟左相两个老匹夫活该,你可知道,昨日他们俩进宫跟皇上都说了些什么。”
“什么?”秦樾好奇。
宁含霜冷哼一声:“他们让皇上纳妃。好了,现在也让他们自己也体会一把纳妾的感觉。坐着说话不腰疼,纳妾这么好他们自己怎么不纳。还是皇上手段高明。”
“有了肃亲王跟左相的前车之鉴,相信以后朝中再也不会有人再敢让皇上纳妃。”
是。
打死肃亲王,他都不敢让沐凌夜纳妃了。
因为他现在正头顶一盆水,跪在搓衣板上。宁海棠手中拿着鸡毛禅子,正围着他转圈。
那凉冰冰眼神落在身上,让肃亲王感觉头皮发麻。
“好啊。出息了,才当了几天权臣啊。都学会养美人了。看来你果然是嫌弃本王妃人老珠黄了,既然如此,本王妃让你写和离书,你为何执着不愿意啊。”
宁海棠用鸡毛禅子,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手心。那模样,像是下一刻,鸡毛禅子就会落在肃亲王身上。
肃亲王欲哭无泪:“棠儿,我冤枉啊。如果我对你有异心,天打雷劈。”
“鬼才信你。”宁海棠啐了一口:“如果你没有异心,那为何今日送人上门的公公说是皇上应你所求啊。你当是我傻,还是皇上冤枉你?”
“自然是皇上冤枉我。”肃亲王觉得自己真是浑身上满了嘴,可就是解释不清。
宁海棠双手环胸,冷笑声更大:“好啊,你既然说是皇上冤枉,那你倒是说说,皇上为何要冤枉你?他是闲得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