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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熠离开的时候,是神清气爽的,锦宁却觉得自己的骨头都碎了。
她躺在床上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直到晌午才醒过来。
“娘娘,您该用午膳了。”海棠见锦宁醒来,低声提醒了一句。
接着海棠又问:“娘娘是想在这用,还是回昭宁殿用?”
锦宁瞥了一眼殿内的桌子,想着刚才在这发生的荒唐事儿,便神色不自在地开口了:“回昭宁殿。”
回昭宁殿的话。
自是不可避免的,从永安宫附近路过。
锦宁这才想起来,贤贵妃还在这跪着呢。
锦宁的脚步微微一顿,接着便往永安宫的方向走了走。
正是晌午。
好在这是冬日,太阳并不灼热,晌午的时候反而要好受一些。
可正因为是冬日,哪怕积雪都被洒扫干净,那青石砖铺就的路面,依旧带着刺骨的寒气。
贤贵妃的膝下,早就放了厚的垫子。
饶是如此,还是挡不住寒气自下而上,往全身蹿。
贤贵妃的脸更是动到发红,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的往下流。
这责罚,简直是把贤贵妃的里子和面子一起扔在地上给人踩了!
听到有人走过来,贤贵妃头也不回地呵斥道:“不是说了,不许任何人靠近本宫吗?”
贤贵妃这也是不想让人太多的人看到自己的笑话,所以早就吩咐了浣溪差人驱散周围的人。
锦宁的声音从贤贵妃的身后传来:“贤姐姐,是臣妾。”
说着,锦宁就走到了贤贵妃的侧面,可不敢往前面去,她怕被贤贵妃一跪会折寿。
早晚有一日,她会名正顺地让贤贵妃跪拜,也不急于这一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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