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同志,可以凭空对离婚的前妻污秽语,可以莫名其妙跑来干涉前妻的买卖,很难预测他下一步会做什么奇怪的事啊。
“感谢您的理解。”
公安给谢觐州的建议是先去医院做个伤情鉴定,如果陆钧之后再纠缠不放,今天的笔录加上伤情鉴定,谢觐州也能站住脚。
大反派都跑了,街坊们也没了看热闹的心思,又起哄了几句“早点结婚”后,大家慢慢散了。
看热闹归看热闹,谁家都有一堆活要干,手停口就会停,得干活养活自己和家人。
还有,他们一直不走的话,江老板会更害羞的。
“江老板,你也别太急,可以再考察一下谢先生。”
“哈哈,快别说了,一会儿谢先生该不高兴了……”
街坊们调侃着走远。
江麦野看着一点都不着急解释。
等所有人都散了,她才和谢觐州一起走出派出所,阿忠跟在两人身后几米远地方。
小巷石板路,谢觐州与江麦野并肩而行。
隐秘的快乐,就藏在谢觐州的眉眼间。
他时不时转头看一看江麦野,见江麦野不说话,他还主动找话题:
“你看,我没说错。只要你不当场拒绝,对陆钧已是极大的羞辱,他受不了这样的刺激。”
江麦野转头,“陆钧确实要被气死了,他心眼小我是知道的。这人一受刺激就会冲动行事,这种状态下,他可能连陆国安的话都不会听,他很快就会再找作坊麻烦!”
“你别怕,有我在。”
怕江麦野担惊受怕,谢觐州想着等一会儿回去就给江麦野交交底。他有多少筹码,能调动多少资源和助力,总得让江麦野知道个大概。
然而江麦野担心的根本不是这点:“我倒不是怕。不管我有没有激怒他,陆家都不会看着我将作坊做大。”
陆国安为什么要让陆钧送开业贺礼,江麦野还没想明白。
江麦野只抓一个重点:陆家人不想看她过得好。
这个重点不变,是否激怒陆钧有什么关系呢,陆钧对作坊的态度顶多从“死缓”变成“立刻死刑”,这一刀,她早晚会挨。
“谢觐州,我要谢谢你。谢你把陆钧诬陷我在婚内出轨这事儿,在街坊们面前讲清楚,为我澄清了名誉。”
“对我个人来说,什么名声不名声的无所谓,但我还有个身份是孩子妈妈,我不想他以后生活在被人指指点点的舆论环境里。”
“现在的问题是,我没拒绝你,陆钧固然是气死了,在街坊们眼中,我和你的关系岂不是就敲定了?”
江麦野停下了脚步,她不是刚察觉到谢觐州的小心机。
只是不想让陆钧得意,忍到现在才揭穿谢觐州!
谢觐州一脸歉然:“对不起,我刚才没考虑到这点……你担心街坊们误会的话,我这就对他们解释清楚。”
谢觐州说着,抬脚就要去找已经散开的街坊们。
江麦野叫住他:“行啦行啦,别演啦。我根本不在乎他们误会不误会。当然,你也别误会,我不是要答应和你在一起,我是想着,你能给我当个挡箭牌……如果大家都觉得,我们在一起了,或者是我们以后会在一起,那我现在就不是单身状态了啊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