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现在,才离婚一个多月,江麦野很快又把目标转移到了港商少爷谢觐州身上,她是个不安分的女人,站在这山望那山!
“别的呢,你还知道她的其他事吗?”
陆钧抓住江以棠肩膀的手,力气又大了几分。江以棠忍无可忍,使劲挣脱:
“别的我都不知道了。你想知道,为什么不问麦野姐自己?”
就算知道,江以棠也不想讲!
何况,江以棠对江麦野在乡下的事,确实了解不多。
有个初恋“阿进哥”,特别会念书,就是江以棠对江麦野在乡下生活的全部了解。
那个“阿进哥”,几年前没有出现,她也再没听见过这人的消息,肯定不是什么重要人物,江以棠懒得提防。
倒是特别会念书这点,江以棠一直都很担心。
直到今年,确认江麦野错过了最后报名高考的机会,江以棠才稍微放心!
但段季珩忽然来了申城,又让江以棠再次担心起来。段季珩不该出现在申城啊,这人本该留在国外。
陆钧反复确认了好几次,确实从江以棠嘴里问不出什么重要线索,很是失望。
“陆钧哥,你的伤——”
“我没事。以棠,我还有事先走了。”
陆钧敷衍了江以棠两句,匆匆离去。
江以棠气得牙痒痒。
因为某些不可说的原因,她现在又希望陆钧能和江麦野复婚了。但复婚归复婚,她可不想陆钧真正爱上江麦野,不想看陆钧和江麦野婚姻幸福!
江以棠心里带着气,回单位宿舍时就有些走神。
一辆自行车从斜坡上方失控冲下,撞到了江以棠。她一倒,路旁两个搬家具的工人就失了手,一条长板凳正好砸在了江以棠手臂。
咔嚓。
剧痛,从江以棠的手臂开始,瞬间席卷了她全身。
“我的胳膊……好痛……我的胳膊……”
撞人的,被撞的,瞬间乱成一团。
骑车的路人和抬家具的工人倒是没逃避责任,大家一起把受伤的江以棠送去医院,医生一番检查后告诉她:
“右臂肱骨骨折,目前来看还不需要手术复位内固定,但外力手法复位后,你要打很长一段时间石膏去维持骨折部分对位对线……说得简单点,你的右手,暂时不能用了。”
骑车的路人和抬家具的工人,都抢着要给江以棠出医药费。
他们一直在说对不起,也不逃避责任,让江以棠想发火都没借口。
对外要维持形象,内心,江以棠恨不得把这三个毛毛躁躁的人杀了。
说对不起有用吗?
付医药费,她也不稀罕!
她只想要她的手臂完好没受伤。
疼痛就不说了,医生说手法复位失败的话,还要开刀做内固定!
就算不开刀,手臂都要打石膏固定,有一个多月不能动……她在外事办有那么多文件和报告要写,这一个多月要怎么工作?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