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外边没声音了。
姜沅昭这才长舒口气,她悄悄把心往肚子里落了落。
咬着手指,思考着接下来对策,怎么感觉比她研究机器人还难。
“哎”
她使劲儿的叹口气。
总不能真把自己刨个坑埋起来吧?
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
二十分钟后。
姜沅昭从房间走了出来
她今天不用做汇报,衣服换成了米白色的旗袍。
她很喜欢穿旗袍,只是不常穿而已。
今天这件旗袍并没有什么繁复的花纹,只在袖口处滚了圈银线,行走间,银线在阳光下,漾开细碎的光,好似有人把月光揉碎,轻轻地裹在了她的身上。
领口处的珍珠盘扣颗颗圆润,顺着肩线一路延伸至腰际,每一寸都贴合的恰到好处,多一分失了清浅,少一分便少了韵致,就这么正正好好地将她那份柔婉的风骨包裹其中。
凌峰看呆了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从房间门口走到餐桌跟前坐下,竟是没舍得错开一秒,喉结不自觉的滚动,连呼吸都忘了
姜沅昭被他看的心虚。
她清了清嗓子尴尬的解释:“昨晚喝太多了,都断片了,我是怎么回来的?”
凌峰这才反应过来,急忙应道:“
哦,我抱你回来的。”
姜沅昭下意识别开视线:“哦,我、我昨晚没对你做什么吧?你知道的,我一喝多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凌峰看穿了她想装失忆的小心思,却纵容的笑了。
“嗯,没做什么”
姜沅昭刚松口气,就听他又淡淡的补了句:“就是咬了我一下。”
姜沅昭心一沉,偷偷揭起眼皮儿往他喉结处瞄了眼
可并没看到什么。
虽然他穿的还是衬衫,但这次,他把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边的一颗。
莫名有种欲盖弥彰的意思。
她讪笑:“我忘了,咬疼你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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