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心里,-->>他居然还需要跟别人“比较”?
    庄别宴手臂一伸,将她拽进怀里,额头抵着她的,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。
    他目光锁着曲荷,一字一顿:“刚才看得不清楚?现在呢?”
    如此近的距离,曲荷无处可逃。
    她的呼吸都乱了,看着他即将落下来的吻,曲荷很,没有骨气的改口,“你帅!我老公最帅了!”
    庄别宴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,满意点了点头。
    他轻轻在她唇角啄了下,才慢慢松开她,转而牵着她的手走向车子。
    上车后吗,曲荷的脸还烫着。
    庄别宴突然说了句:“顾聿再帅,庄太太也没机会了。”
    曲荷一愣:“啊?什么机会?”
    “顾聿马上要和郁嘉鱼订婚了,刚才就是来商量这事。”他语气平淡。
    曲荷惊讶地睁大眼。
    郁嘉鱼颜济堂里那个穿旗袍气质温婉的中式美人。
    “硬汉刑警和旗袍美人?”她脑海里浮现出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,“这组合好配啊!”
    她没忍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。
    听到她的话,庄别宴侧头看了她一眼,眉梢微挑,语气玩味:“看来,很有必要让庄留月带你好好重新认识一下郁嘉鱼了。”
    曲荷:“”
    她没懂这话里的深意,直到车子驶进庄宅大门。
    刚进门,就看见客厅沙发上半躺着两个人。
    庄留月还是那副慵懒的样子,而她身边的人曲荷惊得差点停下巴。
    她想象中旗袍美人,现在穿着一件黑色吊带和牛仔热裤,妆容精致靓丽,唇色张扬,正跷着二郎腿刷手机。
    听见动静,郁嘉鱼抬头,看见曲荷时愣了下,懒洋洋抬手打了个招呼。
    她看了眼手机,颓废的叹了口气,一脸生无可恋,“走了走了,烦死了。”
    庄留月见怪不怪,冲曲荷耸了耸肩:“别管她,马上要进婚姻坟墓了,焦虑正常的。最近天天都是这副德行。”
    曲荷:“”
    原来中式美人只是她的伪装吗?这反差也太大了。
    她正想追问,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飞奔过来,抱住她的腿:“曲姐姐!你可算来了!”
    是庄禧。
    小姑娘眼睛亮的,拉着她就往后花园跑:“我带你去捞小鱼!”
    “等等。”
    庄别宴突然开口,垂眸审视的看着庄禧。
    “你刚才,叫她什么?”
    小庄禧浑身一僵,看着舅舅沉下来的脸,非常有眼力见的仰起小脸,甜甜地改口:“舅妈!禧儿带舅妈去玩!”
    曲荷被她拉着到后花园的池塘里捞了会小鱼,看着小姑娘跑得起劲,领口都歪了,她伸手帮她理了理。
    手指不小心什么温润的东西,低头一看,是枚羊脂玉扣,用红绳串起来挂在庄禧的脖颈间。
    这枚羊脂玉扣质地细腻温润,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    曲荷摸着这枚羊脂玉扣,感觉心口莫名像缺了一块似的。
    小庄禧注意到曲荷的目光,得意地挺了挺胸,“舅妈,好看吧?”
    她小手指摸着玉扣拿出来给她看,“这可是妈妈给我的哦!妈妈说,这是外公外婆当年给她和舅舅买的,说是只能送给世界上最最最爱的人哦。”
    她仰着小脸,眼睛弯弯:“妈妈最爱禧儿啦!所以就送给我啦,嘿嘿嘿!”
    “只能送给最爱的人?”曲荷轻声重复了一遍,手指停在半空,心里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。
    最爱的人
    这枚玉扣,庄别宴也有吗?
    他,又会送给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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