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帮我接了吗?”她随口一问。
    “嗯。我说你在洗澡。”
    曲荷:“……”
    正想说他两句,电话已经接通了。
    她只好先接起,拿着手机走向客厅,以免打扰到他休息。
    卧室里,庄别宴看着她边走边接电话的背影,眼神微微眯起,眸色深沉了几分。
    曲荷走到客厅沙发坐下,“喂?时安哥?是有什么事吗?”
    周时安:“也没什么大事。上次和你说的开窑节,我老师也会来参加,你如果去的话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。”
    曲荷心下一动,正想说什么,就看到庄别宴走了出来。
    他拿着个玻璃杯走向厨房,像是要去接水。
    见她看过来,他扬了扬下巴,语气听着自然:“没事,你忙你的,我喝水,不用管我。”
    曲荷“嗯”了声。
    正打算说话,就听到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
    厨房门口,庄别宴手里的玻璃杯摔在地上,水渍混着玻璃碎片溅开一地。
    曲荷吓了一跳,捂着听筒问他,“没事吧?”
    “没事,你继续打电话,我会收拾的,你不用管我。”
    他弯腰收拾碎片,又去阳台拿了扫把,不紧不慢地开始扫地。
    曲荷见他没什么事,继续和周时安说话,“没事没事,我在听,时安哥你继续说吧”
    她说着话,可是沙沙的扫地声在客厅里的声音存在感太强。
    扫着扫着,他就从厨房扫到了客厅。
    “抬脚。”
    “哦。”
    “我扫个地,没事,你不用管我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好不容易扫完地,终于消停了会。
    可庄别宴却突然走过来坐在了她旁边。
    曲荷给了他一个“你要干嘛”的眼神。
    庄别宴:“没事,我找点东西,你不用管我。”
    说着,他就弯腰开始在沙发前的茶几下储物柜里翻东西。
    也不知道他在找什么,储物柜里的东西都被他拿了出来。
    庄别宴的动作幅度很大,睡衣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两个,领口肆意敞开,露出了紧实的肌肉,随着呼吸缓缓起伏。
    暖光色的灯光打在他胸前那片“春光”上,曲荷的目光不受控制被吸引。
    她只觉得脸好像有些烫,至于电话那头周时安说了什么,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    庄别宴好像找到了他要的东西,稍微调整了下坐姿,那片“春光”暴露得更加彻底了。
    这时,他突然看向曲荷,在看到她脸上的红晕后,勾了下唇。
    他朝她倾过去,声音沉沉,“老婆,怎么感觉你的脸有点红?很热吗?空调要不要帮你开低一点?”
    曲荷:“”
    他的声音不大,但足以让电话那头的人听清。
    电话那头,周时安顿了顿,问:“曲荷,你旁边有人吗?”
    曲荷手忙脚乱地对着话筒说了句:“时安哥,我这边突然有点事,先挂了。”
    然后她飞快地挂断了电话。
    庄别宴慢悠悠问,“怎么挂了?不多聊会?”
    曲荷没好气瞪了他一眼:“庄别宴!你干嘛!”
    庄别宴语气无辜:“怎么了?我只是怕你热而已。”
    曲荷:“你”
    庄别宴慢慢俯身,把她圈在了沙发和他的怀抱之间,手指戳了戳她发烫的脸,“你看看你脸这么红,难道不是热的?”
    曲荷低头,从另一边找了个空隙钻了出来,“你别胡说。”
    他一步步朝她走过来,一脸坦然地承认,“好吧,其实我主要就是想看看,你和邻居哥哥,有什么话要聊这么久。”
    他这么坦率地承认,倒是把曲荷打得手足无措。
    她张了张嘴,可在看到他眼里的滚烫后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