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夫子很想说,他有嗅觉可以闻到,但是看到王端阳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,什么话都不想说。
他有些没好气地说:“也罢,什么豆浆不豆浆的,下学堂的时候再说,王端阳,先起来背背昨日的书。”
王端阳:
虽然他不敢肯定,但是陈夫子这绝对是“居心不良”。
不过想到刚才豆浆的滋味,王端阳也没太耽误,张口就来:“古之欲明明德于君子”
甚是流畅。
府学中间休息。
王端阳正要准备下堂课的书卷,就见周围的同窗全部围上来。
七嘴八舌,说什么的都有。
“王端阳,之前背书不都慢半拍,今日怎背得如此熟练?”
“就是就是,王端阳,咱们是同窗,有什么背书的秘籍不得跟大家一起共享一下?”
“可千万别藏着掖着啊!”
王端阳也老实,听他们一说,思索片刻后便指着豆浆杯说:“那可能跟它有关系。”
一人疑惑。
“背书一事怎会跟豆浆扯上关系?”他不太理解。
王端阳挂上一副“并非如此简单”的表情,慎重地将他的豆浆杯装到书箱中,这才对他们说:“当然有关系!”
众人竖起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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