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苏兮听到了一些埋怨的语。
“里正,朝廷怎么又征徭役,去年年末不是征过一回了?”一个面色消瘦的中年男人大声说。
里正闻,冷哼一声:“刘庸,去年你家大郎都没征徭役,今年一定得让他去。”
刘庸听到这个,暗道一声糟糕,但也不敢再出反驳。
相比较与他的直接,更多的人选择的态度会更加温和一些。
“他里正,前一月刚给二郎娶了妻,家里实在是没钱了啊!”
“三百文也太多了,能不能再少一些?”
里正精神矍铄的眼睛一一从说话的这些人身上扫过,态度也不似之前那么强硬,只道:“朝廷圣德,没让尔等一下服徭役服个半年已是厚恩,有家底的人只管以庸带征,没有家底就老老实实去服役,别想那些不该想的。”
他这话一出,总算让一些人低头不再语。
“兮姐儿。”里正开口。
苏兮神色一正,连忙举手,示意她在。
里正看着她精神奕奕的模样,突然想到了前两天苏霆还回去的钱,一时眸中带了些复杂的神色,问她:“征徭役是按照户来算的,你家现在无丁男,但是还是要正常算徭役的钱,你可知晓?”
“知道。”苏兮点点头,对他说,“阿霆在书院读书,阿诚还小,我们选择以庸代征。”
也就是选择掏钱了。
其实她也不是没算这笔账,不过算了还是觉得按照一户出一个服徭役的成丁来说,300文其实不算多,关键还能保留独立的户籍,这一点的好处,嗯,想想后院那块地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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