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正昨个才通知的。”苏兮想清楚其中的曲折,才回答他的问题。
周恒闻,沉默片刻,放下手上的工具,问:“以庸带役一个人得交多少文?”
苏兮知道他的顾虑,周平安身体虚弱,其实不太方便去做苦力。
虽然做苦力不是去边关当将士那样可能会丢命的事,但是一天十几个时辰干下来,身体强壮勉强还行,身体虚弱的定然是不太行。
“300文。”苏兮给出回答。
周恒闻,眉头紧了又紧。
“平安阿兄身体虚弱,应该不能受劳役的苦。”苏兮直奔主题,开门见山,问他,“所以,周叔,为什么我们不能合作呢?”
周恒听到这里,才板着脸正色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人。
那是一种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的眼神,充满审视和判断。
苏兮直视他。
半晌之后,才听到周恒冷淡的声音:“怎么合作?”
…
从小院出来,苏霆看向苏兮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她的敬佩。
“阿姐,你可真厉害!跟周叔那样厉害的人说话,一点都不害怕的。”他的声音里都透着他的佩服。
苏兮踢了一下路边的石头,听到他的话,忍不住轻笑,对他说:“周叔只是看起来凶狠,又不是人凶狠,怕什么?”
人若是真的凶神恶煞,怎么可能会为一个养子就做出妥协?
不过只是皮肉的表象而已。
苏霆自然知道周恒为人如何,只是一回想他的神色,就不自觉地摇头,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以此来表达对这个观点的不认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