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路立即低头。
“留步。”萧瑾瑜大步往外走。
冯喻州没有办法,只得挤出笑意起身相送。
“京兆府有公事也不能耽误,咱们还是改日再叙。”
萧瑾瑜未置可否,只是在走到门口时转头对冯喻州说:“朝廷禁止杀牛作食,违者廷杖五十,或判徙一千,冯世子虽不是朝廷官员,但也该知道这一点。”
说罢,转身下楼。
冯喻州听清他的话,那表情实在是复杂。
随从在一旁,指着那边的酱牛肉问:“世子,那盘酱牛肉?”
“赶紧端下去。”冯喻州没好气地说,然后不耐烦地挥手,让他们下去。
要不说这些人就是没眼力见,站在这不就是让他心烦。
随从不敢只剩,只能低头带着仆人又将那份酱牛肉端走,人刚走到门口,又被叫住。
“让人问问,刚才那两个人买的什么吃的?”冯喻州觉得有些烦躁,站在窗边,现在还能闻到空气中那似有若无的味道。
随从一愣,然后应下。
等这些人都退下,冯喻州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,烦躁的心情才平复了些许,走到桌前,看着各式各样的菜品,唇角微扬。
算了,纠结那些做什么,不如先满足一下口腹之欲再说!
什么平安时,平康王府,都给他滚远点。
冯喻州想着,失落的情绪又再次上扬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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