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能是他的眼神太炽热让人无法掠过,只见正在排号的施教谕蓦地回头,直接与他眼神直直相对。
施教谕也可能是心理强大,硬是面不改色,朝他点点头。
“陈夫子。”
陈桥川干巴巴地说:“施教谕。”
尴尬的招呼过后,两个人默契地没有继续往下说,重新转成一前一后的状态。
陈桥川正心情复杂着。
王端阳取号回来,“二十二号,中午限号三十,现在叫到十号,要是等到叫二十多号估计得再等两个刻钟。”
说着,他将牌号的木牌拿出来,展示给陈桥川看。
陈桥川看到木牌,上面标着数字“二十二号”。
他几乎是在看清楚木牌上的号码后,就下意识地往前面的人手上看。
不出意外,施教谕手里也有一张木牌,上面是十二号。
“小阿诚说,苏小娘子想着苏记第一天做午食就没准备太多东西,结果没想到一开门就这么多人,不得已他们只能发了排号的木牌。”
“十号之前的人估计应该是刚到午时就来啦,夫子,咱们来晚啦。”王端阳摇摇头。
就在这时,前面叫了十一号的号。
乌泱泱的人群又往前移动了点。
陈桥川被后面的人簇拥着往前,差点踩到前面施教谕的靴子。
王端阳连忙伸手扶他。
陈桥川站稳身体,呼吸有些急促,同时声音中带着很多不理解,问他:“苏记早上也售鸡蛋灌饼,就算现在买不到,明日早也可以买,为何都非要现在买。”
他进京赶考都没有体验过的拥挤,竟然在这里体验到,说实话他都不知该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