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两年做汴京府衙知县,鸡毛蒜皮小事处理得太多,见得太多,自然而然就知道了不少。
    说起来都是眼泪。
    王慈叹口气,拍拍萧瑾瑜的肩膀:“这两年你不在这汴京城,都不知道我遭了什么罪,这府衙知县的活儿都不是人干的。”
    “所以,这桩举报案你提前让人查过?”萧瑾瑜没有被他转移话题。
    王慈呵呵一笑,不置可否,只说:“等下就开堂了,这审一遭不就知道了。”
    萧瑾瑜眉梢微挑。
    “不过这下午本来还想着跟你叙叙旧,现在又说开堂还是挺耽搁事的。”王慈说这话儿,真心实意了许多。
    汴京城这子弟们,谁不知道,萧家这大公子跟他这王府二郎君关系好。
    要王慈说,也是这样的。
    他跟萧瑾瑜的关系那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。
    这人之前一直在外做事,好不容易回到汴京,他可不得好好跟人叙叙旧。
    “叙旧也不难。”萧瑾瑜接过他的话,面色沉稳。
    王慈:?
    然后就是…
    王慈坐在公堂正位,眼睛不自觉地看向屏风后面的人,拼命使眼色:叙旧至于来公堂看他断案吗?
    萧瑾瑜将他的眼神收入眼底,不为所动,只端起茶杯轻啄一口。
    “”王慈真的有种“叫天不行叫地不能”的悲哀。
    他一个汴京府衙知县审案,汴京京兆尹坐在旁边,叫人无端压力倍增。
    王慈悲伤地看向他的师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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