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爷在他后面,自然也看到纸条上的名字。
眸中略闪过惊讶,不过很快又恢复平静,变成波澜不惊的样子。
王慈转头看了一眼坐在那里岿然不动的萧瑾瑜,满脸复杂。
“大人,这张纸条上的人可以证明,六日前辰时我并不在店里。”苏兮条理清晰,“所以刘婆子一口咬定当时是我给她打的汤,无从谈起。”
刘婆子闻,神色一慌,立即要辩解。
苏兮才没有给她继续狡辩的时间,径直说:“至于地上的人,虽然我不会医术,但是见他身体抽搐,口齿不清,应该不是中毒,应该是中风。”
王慈抬起头刚准备问证据。
就听到苏兮:“来之前我让人请了大夫,应该可以现场诊断。”
此话一出,公堂上每个人的表情都各不相同。
刘婆子跪在地上的身体更是颤抖起来。
苏兮对于痛打落水狗这种事情并不是很想参与,但是对于“杀鸡儆猴”通过这件事情警告一些其他人,还是有一些兴趣的。
于是又补充一句。
“同和堂的王广白大夫。”还生怕刘婆子不知道这个人是谁,加上他的身份介绍,“之前的太医院太医。”
刘婆子骤然倒地。
至于在正堂上审案的王慈听到王广白的名字,却没有太大反应。
师爷瞥一眼倒地的刘婆子,正准备指使衙役把大夫带上来。
就见倒在地上的刘婆子迅速的爬起来,哭喊着:“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,是有人指使我们来诬告的。”
王慈“啪”地拍下惊堂木。
…
“刘婆子,刘大郎诬告苏记,根据大齐律法,判刑十仗,罚银10两。”
衙役将刚罚到的10两银子交给苏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