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康王府。
戏台上,浓妆厚涂画黑脸的角儿正让人去抬铡刀,声音响亮地唱着戏。
台下,平安时转转大拇指上的扳指,端起一杯酒饮尽,然后将把玩折扇丢到桌上,阴阳怪气地说:“皇家驸马公主之事,岂是戏中小小的三品官敢掺和的,这戏演得不实在。”
旁边立即有个响应唱和的。
“也不能说不实,毕竟说不定这汴京城就有人敢参与呢。”
平安时轻哼一声,对于这人的接话不太看得上眼。
该接话的没接话,该回应的没回应,跟他设想的不太一样。
他想着,不由得往水亭左边看去。
萧瑾瑜单手支着头,闭着眼睛,一副与世隔绝的模样。
平安时又轻哼一声。
“听个戏还说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干什么。”冯喻州有些不耐烦,把手上瓜子一丢。
对上他,平安时就更气了。
当初还把人带来的时候不带,现在不该带人的时候偏偏把人带过来,就没见过这么没眼色的。
但是碍于冯喻州泼皮无赖的性格,他这话没法说。
“随便说两句。”平安时敷衍地说。
“听戏,先别说话。”冯喻州也没好气,又叮嘱他一句,继续听戏。
也就是此时,萧瑾瑜睁开眼睛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水亭的侍卫在他耳边小声禀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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