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的时候,苏霆看着她的背影,突然开口:“阿姐,等你回来我有事想跟你说。”
苏兮回头,粲然一笑。
“好啊!”
驴车停在京兆府门前,下车之后,苏兮给赶车的老汉两文钱。
没办法。
汴京城的“出租车”就是有些贵。
苏兮把钱袋又塞回去,这才提着食盒上前。
“官爷们好,我来拜见萧大人。”
…
京兆尹正堂。
“锡山的矿出产的数量前五年跟后五年差异很大,要是他们挪作他用,光是把矿石从山里运出来也要不少的人力物力,不可能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。”穿黑色官服的人说。
“矿石不弄出山不就可以隐瞒踪迹,更何况,那锡山矿下辖的县乃是平康王的连襟。”穿深蓝色官服的人反驳。
“那算什么连襟?不过是两个小妾乃是同出一家花楼——”黑色官服的人表示不认同。
那人说到这里,忽然噤声,抬头看着首位端坐的萧瑾瑜。
只见萧瑾瑜手指翻过卷宗,轻抬眉眼,语气淡然地说:“若是数量不够,矿石必在山里,让人去查查锡山矿的周围有没有什么洞穴。”
吩咐完,挥手示意,刚才辩驳的那两个人退下。
两人起身,相继告退。
他们一离开,正堂顿时变得安静许多。
萧瑾瑜放下卷宗,抬起手轻轻在颧骨的位置按了按。
就在此时,长安敲门进来。
“公子,苏娘子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