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一秒钟,王慈觉得他从没有一刻站在大朝会朝堂下如此的清醒过,也从来没有听如此清楚过。
明明是三月的天,他硬生生地冒出一头的冷汗。
欺君之罪如何判来着?
他都没敢去想,径直跪下:“陛下,容臣辩解…禀报。”
而他辩解的话一出来,大朝会在场的众臣一时不知该做何表情。
就连最上首的皇上听到他辩解的内容都有些哑口无:“所以,是那个什么胡辣汤把你辣哭了?”
王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直到听到此话,终于有一种洗清“冤屈”的清白感,继续磕头。
“陛下明鉴啊!”
皇上:
明鉴不明鉴的不知道,但是他只知道他对什么胡辣汤的产生了些兴趣。
大朝会散朝,众臣相继退下。
御史大夫包括御史台的一众臣僚表情都有些黑沉。
御史台以往的主要“攻击对象”相继走到王慈身边,拍拍他的肩膀:“王大人,前途无量!”
王慈笑都笑不出来,更没办法回应,只能沉默无,艰难地往宫门口走。
只要他当作一切没发生过,那他就还是他。
御史台在大朝会上的事有些一难尽,不过御史们都是比较仗义的,回头见何坤神色复杂,以为他还有心结,就过去劝说。
“何大人,此事并不妨碍御史台在陛下心中的地位。”
“没错,何大人一心为公,陛下心中定然有数。”
何坤闻,轻叹口气说:“我倒不是为那些。”
“那是为何?”
何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