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娘子,千万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识相一点把地方腾出来,别等到事情到不可挽回,出什么岔子的时候,再来哭诉。”说完,他踢了一脚旁边的桌椅。
桌椅随即倒在地上,发出重重的一声。
“喔?”苏兮神色丝毫不变,闻轻笑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,“我倒是想知道,会怎么到不可挽回的地方,莫非这偌大的汴京城难不成还有人只手遮天?汴京府衙和京兆府都管不了?”
后一句话的语气轻轻飘飘,但是话里的威胁不容人忽视。
尖嘴猴腮的男子目露凶意。
苏兮径直与他对视,一点没有退却的意思。
跟着尖嘴猴腮进来的人中,有个年过四旬,面皮白净的中年男子被那群人围在中间,进来之后,先是在屋中逡巡片刻。
他一直未开口,直到发觉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在对话中竟一点不占上风,这才收回视线,转过身来。
“小娘子,何必如此说些气话。”他说话的语气倒是没有那么难听。
只是更让人恶心一些,苏兮在心里补充半句。
“那何氏不受妇道,守寡期间就敢私会其它外男,做出那等奸淫之事,叶氏的家产如何再敢交于她手保管。”他相比之前的那位说得更多,眉目之间的鄙夷不屑表现得也更加直接。
苏兮听到他的话,面不改色,心中却是一沉。
“何氏既然不能守寡,自然这茶庄也要收回何家掌管,所以这门前的地就不能再租出去。”他语气里透出冷傲,“何家也不是那等不讲究的人,该退的租金押金都会退回去,官府那边签订的文书也会有人送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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