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蹭了施教谕的号,一同进来的陈桥川只因落后一步,而与最后一眼面擦肩而过。
陈桥川黑沉着脸。
旁边的施教谕则是难得地红润脸色,勾着唇角对高侍说:“我那最后一碗面的钱都由陈夫子一起结账。”
没有面还要给施教谕付钱的陈桥川面色更黑了。
高侍偷觑他一眼,心道:那西山的黑油挖出来不过也就是这个颜色。
他偷偷腹诽,面上却丝毫没有表露。
“一碗小车骨头老汤面,一份中辣黄焖鸡,一共七十文钱。”
陈桥川“咬牙切齿”地给出银钱。
倘若说给钱时,他的痛苦有五分,那么在面条端上来,他的痛苦绝对有十分了。
他眼巴巴地看着那一碗,纤细如云丝一般,搭配着白萝卜和肉片的面条,闻着空气里淡淡的清香,实在是没有忍住地吞咽了一下口水。
施教谕闻声,看他一眼,然后夹了一筷子面条,对他说:“真好吃!”
陈桥川:
对面的施教谕虽然说有气他的成分在,但是实际上,这个面也是的确得好吃。
同样有这个想法的人,还有冯喻州。
“这个面细而劲道有弹性,汤清而不腻又入味,的确是好吃啊!”他忍不住感叹说。
苏兮对他的称赞很受用,轻轻勾勾唇角。
不过,她可没有忘记前面的正事。
“那现在冯郎君能不能说说养鸡场的事情?”
“按照惯例,这汴京城附近是不许有这样的地方的。”冯喻州吃饱喝足,也没卖关子,就将他这两日打听到的事情一一道来,“主要是害怕疫病传入,造成京城人慌乱。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