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想,别人的笔墨,落笔不散,发墨细腻,而自己的笔墨,笔尖粗糙,笔印晕染,这二者怎可能没有影响。
    “明白其中的道理就行。”陈桥川就不是个啰嗦的人,也没有纠结这个话题,转而问,“府学入学考试往年都在二月,今年朝廷接待外使,鸿泸寺还有礼部忙不过来才推迟到现在,届时学生人数定然很多,要转告苏霆,不必焦虑,平稳发挥即可。”
    苏兮对他的关心很受用,笑道:“放心吧,陈夫子,阿霆一定会成为你的学生的。”
    闻,陈桥川眉眼舒展了些,不过嘴上没放松。
    “还是要谦虚一些!”他哼哼着说。
    苏兮继续应是,然后转头把一个大食盒递给他。
    陈桥川挑眉。
    “今天的新品酸菜鱼。”苏兮笑着看着他,小声说,“知道陈夫子近来为阿霆的事操劳,特意给您留的。”
    “那某就厚颜享用了。”陈桥川拼命压住了嘴角那上翘的弧度,淡淡地回了一句。
    然后一转头,出苏记店铺的时候,那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。
    陈府的下人撩开轿帘,请他上轿,顺便要接过他手上的食盒。
    结果,就见陈桥川根本没松手,丢下一句话,径直提着食盒进轿。
    丢下的话是——没事,这东西贵重,我自己拿着。
    陈府下人:
    而等回到陈府,这郁闷的人就不止下人了。
    陈桥川夫人殷氏看着那边就着酸爽开胃的酸菜鱼大快朵颐的陈桥川,低头看了一眼她面前的菜,思索片刻,骤然抬头对侍女说:“去把老爷那边的鱼肉给我夹一碗!”
    侍女:!
    陈桥川:!!
    …
    陈府发生的事情无人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