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觐州动了。
江麦野同时也动了。
两人一个准备了刻薄到极致的语羞辱,一个已经蓄力好了扇死负心汉的巴掌。
靠近,靠近,再靠近——
“哟!”
阿忠下意识捂住了嘴巴。
这死嘴啊,咋就没控制住啊,这下别说多领半年奖金了,未来几年的工资说不定都要被扣光!
“哎哟~哟~哟~”
阿忠瞪眼,四处张望。
他嘴已经捂住了,这可不是他发出的怪声啊!
江麦野和谢觐州被这声音打断,两人同时转过头,江麦野看见了端着搪瓷碗吃面的雷向东。
雷向东挥着手里的筷子,“抱歉抱歉,我刚吃了瓣特别辣的蒜,继续,你们继续……别管我……”
邋遢的装扮,豪放的语,明明隔着有十米远,谢觐州仿佛已经闻到了对方嘴里大蒜混合食物后的气味。
再大的爱恨情仇都压不过这样的恶心,谢觐州往后退了两步。
江麦野读懂了谢觐州嫌弃,马上嘲讽道:
“软饭吃多了,忍耐力也变低了呀,当年在乡下挑完大粪都能吃三个粗粮饼子,现在高贵到连蒜味儿都不能闻了?”
谢觐州紧紧抿唇。
江麦野的这张嘴,堪比威力最大的子弹。
这么会说,昨晚被扇耳光时怎么不说?
端着面碗的雷向东被江麦野恶心到了。
“哎,我正在吃面呢,你说挑大粪时能不能考虑考虑我的感受?”
江麦野不好意思:“我忘了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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