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呢?
她和陆钧是五月初离婚的,到今天,还不算整整的一个月呐。
“麦野,喝点?”
饭桌上,曾小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瓶酒。
江麦野使劲点头:“喝点!”
天天以茶代酒也没啥意思,开心的时候,就是要喝点真酒。
一瓶酒,曾小虎喝了半瓶,江麦野喝了半瓶。
曾小虎大着舌头夸江麦野酒量好,江麦野看人都是几道影了,嘿嘿傻笑:“小虎哥,你怎么裂开了?你东一块,西一块……”
曾小虎吓坏了,伸手到处捞,捞完又两手抱头疯狂挤自己的脸:“合上了吗,现在合上了吗?”
江麦野摇头:“地、地上还有好大一块!”
曾小虎弯腰去地上捡自己的碎块,咚一声倒在了地上。
江麦野呢,则趴在了桌上表演了秒睡。
曾珍拉了这个就扶不起那个,简直想哭:“阿婆,咱们家多了两个酒鬼!”
曾阿婆吩咐曾珍:“先扶你麦野姐回房间,你哥不用管,这都入夏了,地上睡一晚冻不死他。”
曾小虎身材高大,曾珍想扶也扶不动,确实只能先把江麦野弄回房。
“小虎,小虎?”
曾阿婆戳了戳孙子:“麦野这么高兴,是因为她赚大钱了,你这么高兴,难道也赚钱了?”
曾小虎呼呼大睡没有回话,曾阿婆眼里涌现担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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