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主任冷哼一声:“我做事,需要向谁解释?”
江麦野一个离婚的年轻女同志,本来就不该太信任社会上的老油条。真实的社会怎么可能全是温情脉脉,敢在政策刚放开就做买卖的这批人,更是胆大心狠。
误会就误会吧,有提防心的人,才不容易被人骗!
……
回家的路上,曾小虎几次想和江麦野聊一聊,江麦野都兴致缺缺。快到家前,江麦野才整理好了思绪:
“小虎哥,你别担心我。黄主任他们现在还需要我生产发带,我们不会闹翻的。”
曾小虎叹气:“行吧,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江麦野心里是有数的,心里没数的另有他人。
第二天一早,江麦野又在巷口发现几个眼熟的烟头。她一整天都不动声色,到了晚上,她早早蹲守在巷口。
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巷口,当那道熟悉的身影再出现时,江麦野拿着竹竿从墙角跳出来,把谢觐州抵在了墙上。
“谢觐州,你是听不懂人话吗?”
“我是不是说了,让你保持高贵和冷漠,继续装作不认识我,远离我——”
她从院子里顺来的竹竿,是曾阿婆插土里给茄子搭架子的。
竹竿一头削的尖尖,还粘着土,抵在谢觐州胸前,弄脏了谢觐州可以出席高级晚宴的衣服。
他皱着眉头看着江麦野,说出的话,却和衣服什么的毫无关系:
“江麦野……我们结婚吧。”"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