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想反手再扇第二下,谢觐州擒住了江麦野的手腕。
“放开!”
“放开让你再扇我?”
谢觐州拖着江麦野到了副驾驶室旁边。
他一手擒住江麦野,另一手拉开车门,不顾江麦野的反抗和怒骂,将她塞到了副驾驶室。
谢觐州占了体重和身高的优势,压制住江麦野的挣扎。
看了下周围没有称手的工具,谢觐州干脆一把扯下自己手上的纱布绑住了江麦野的手腕,江麦野挣扎得厉害,谢觐州刚结痂的掌心又沁出了血迹。
他不在乎。
他很执着给江麦野系住安全带,这下江麦野再怎么踢踹都弄不开车门了。
——不把这个女人绑好,以她的脾气绝对会半路跳车!
这一切,发生的如此突然且荒诞,阿忠根本没有反应过来。
等阿忠意识到谢觐州在做什么时,江麦野人都被捆好了!
“少爷——”
“闭嘴,下车。”
谢觐州显然要自己开车,还不准备带上阿忠一起。
阿忠哪敢下车。
谢觐州冷笑:“你还是我的人吗?”
这句话就有点严重了。
阿忠乖乖把驾驶位让给了谢觐州,最后试图挣扎:
“您不是要去接雅雯小姐吗?”
“砰!”
回答阿忠的,是谢觐州重重的关门声。
踩离合,挂档,松离合踩油门。
汽车起步的速度,让阿忠心惊肉跳,他下意识追了几步,又很茫然停下。
和阿忠一样震惊的,还有华侨宾馆的门童。
这,这是绑架吧?
阿忠勾住了门童的肩膀,将几张港币塞到了门童的口袋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