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你放开,你自己喝吧。”
谢觐州放软了声音,“等你喝完,我们好好谈一谈。”
江麦野不吭声。
她不知谢觐州经过了怎样的心理斗争,不知谢觐州甚至已经为了她当年的“背叛”找好了借口。
在江麦野的视角,就是谢觐州这个人很阴晴不定。
他像疯了一样绑了她。
车子一圈一圈在城里横冲直撞,有好几次,江麦野都怀疑谢觐州是不是要和她同归于尽了。
现在,忽然换了说话的语气,一定又是在憋什么坏呢!
她还被绑在副驾驶位上,谢觐州又坐回了驾驶位。
车头方向,正对着江边的防汛墙。
这瓶汽水,会不会是谢觐州给她的“断头水”?等她喝完了,谢觐州这个疯子就要踩着油门撞倒防汛墙冲向江里。
她才不想和谢觐州同归于尽呢。
只和谢觐州一命换一命,不划算啊,另一个仇恨榜单上的仇人们咋办,又不能一起带走……呸,这些人都不配她以命换命,仇人们全死了,她都要好好活着,她的日子才刚刚好起来呢。
谢觐州把江麦野的沉默解读成了“同意”。
他先解开了江麦野手腕绑着的纱布。
再要去帮江麦野解安全带时,江麦野活动了酸胀的手腕,又扇了谢觐州第二下。
“啪!”
左脸和右脸,都挨了,对称了,圆满了!
江麦野早就观察过谢觐州是怎么解安全带的了,趁着谢觐州被扇了还没回神,她弄开安全带扣子就要跳车逃跑。
谢觐州动作比她更快,胳膊伸过来紧紧环绕住她。
江麦野气懵了,想也未想就一口咬在谢觐州手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