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块1毛钱,是贵了点。
哎,算了,卖出去的时候定价再抬5毛不就行了,懒得和江麦野计较。
黄主任走了,江麦野拿起了黄主任留下的信封,里面正好是2000块钱。
她慢慢,扬起了嘴角。
黄主任说得对,只增加蕾丝和绸缎布头,成本确实增加不了太多。
基础的钩织发带,成本现在已经降到了048块。
这种升级款嘛,成本超不过07块,这还是算上工费了。
一条新款发带批发价1块1,她能挣4毛,五千条,就是2000块的利润,比一万条基础款发带能挣的利润还多300块呢——她本来想着,这升级款的批发价至少要谈到1块一条,没想到最后的价还高出1毛,意外之喜啊!
果然,基础款发带走货量要保住,高级款发带也要开发。
江麦野揣着定金安全到家,曾小虎见了她就问:“周末,我还去乌伤县吗?”
江麦野点头,“可以去一趟,我那天和五哥聊了几句,他说那边有人能生产纽扣和塑料彩珠。那些小作坊和国营厂不一样,它们才不管是谁采购珠子,也不在乎订单量大小,只要能赚钱,它们什么订单都接,还能按买家的要求定制。”
这才是江麦野想要的原料供货商,她要什么货,对方就生产什么样的货,而不是她只能在有限的成品里挑选自己能用上的。
“那我就去一趟。”
曾小虎没问江麦野为什么不在雷向东那里进珠子,她只要说一声彩珠的质感太次,只要愿意花更多钱,雷向东肯定能给江麦野弄来更好的彩珠。
然后呢?
继续被雷向东捏着原料的命脉吗?
自己懒得动脑筋,懒得花时间和精力,主动权就永远都在雷向东那里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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