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莲低垂着眼眸躬身施了一礼说道:“奴婢知错,只是只是奴婢刚刚在侍奉公子,公子说,让奴婢和管家大人说一声,明日要奴婢去往公子府中。”
嗯?
大管家立马一愣:“公子?那个公子?”
“就是就是晌午在家主正厅的那个公子”
嘶。
大管家的眉头一皱无奈的挥了挥手:“去去去去,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。”
袁隗的书房内。
一手举着油灯的袁隗正低着头,看着面前打开的黄色包裹里面放着的一本书。
“但顺天地之道,不失铢分,则立志太平。”
“哼哼。”
袁隗冷哼一声,将面前的太平天书用力的合盖起来,看向马元义道:“一群蚍蜉,也想妄议国政,简直笑话。”
跪在地上的马元义不忿的抬着头看着袁隗:“大贤良师乃济世救民之人。”
“强过你们这些儒家士人!”
马元义用力的挺止脖子说道:“天下坏成这个样子,你们这些所谓的儒家士人曾看过一眼民间疾苦!”
“你们除了和宦官争权夺利,无一人去看看这乡野间的百姓!”
“你们生而高贵,百姓生而下贱。”
“你们从出生就锦衣玉食。”
“百姓从生到死,如同路边野草,生不知,病不知,老不知,死不知!”
“可曾有谁真的去看一眼天下的百姓?只有大贤良师!”
“放肆!”袁隗怒砸面前的案几。
马元义的双眼映射着袁隗手持油灯的火光,仿佛眼含怒火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