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傻拍了拍胸口,又感觉肺有些沉重,心里寻思着:“我能把这黄包车卖了去买包烟抽吗?”
    他在巷子口看到了一个蹲着卖香烟的小贩,木箱上摆着“老刀牌”和“美丽牌”。
    就在大傻升起这个念头的同时,脑海中迅速响起冰冷的机械音!
    不行!
    “谁在说话?”大傻垂死病中惊坐起。
    周围几个车夫齐刷刷转过头,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。
    一个缺了门牙的老车夫咧嘴笑道:“小赤佬,做啥?梦到相好的啦?”
    蹲在中间玩铜板的黑脸汉子噗嗤笑出声:“怕不是饿昏头了,听见肠子叫唤当人说话嘞!”
    旁边几个车夫顿时哄笑起来,作为瀛海市最底层的一类人,没有什么娱乐节目的他们笑点很低。
    叶昊宇浓眉一皱,刚想说话,却听脑海中那机械音继续说道:
    不用说出口,用想的就可以。
    “我为啥不能卖车?”
    难以置信,这竟然是叶昊宇的第一个问题。
    当前身份:叶阿四。
    随遇而安,苦中作乐,瀛海滩四马路的一名黄包车夫。
    今日收入:1银元
    需上缴车行车租:05银元(50利润)。
    生存状态:四条腿不如两条腿,两条腿不如没有腿。
    当前任务:拉黄包车。
    “原来我是黄包车夫”大傻边点头边摸下巴,突然惊觉:“我艹,我车是租的?难怪不能卖。”
    石碑没有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