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到房外,赵策把水倒了后,从水缸里装了一盆水。
后院这里,还有一小块菜地,里面种了不少的青菜。
看来这个独居的婆子,也是个闲不住的。
赵策正想把这盆水拿走的时候,出去采买的婆子正巧回来。
看到赵策一个读书人,要亲自干家务活,她赶紧走过去说道:“恩人你要做什么,直接同婆子我说便是了。”
“哪里要你一个读书人直接动手做这些?”
赵策笑道:“没多少事情,我去擦一下书房。”
这婆子不听,直接把赵策手中的木盆抢了过来。
“老身这便去给你擦,擦了之后再煮饭也不晚。”
“你是我们老爷的恩人,怎么能让你做这些粗活呢?”
这婆子也不管赵策说什么,直接抢着便把活都干了。
干完之后,一边给苏彩儿煮药,一边做晚饭。
赵策想,这曹员外虽然外面都传闻他抠门的不得了。
但是看了他几个仆人,似乎都没有一个说他不好的话。
就连这个独自守着一座房子的婆子,都对他推崇至极。
“也不知道究竟是怎样一个人”
赵策坐在书房里,收回自己的胡思乱想,把自己带出来的书都整理了一下。
书里还夹着李秀才给他写的那封推荐信。
赵策把这两天写的文章翻了出来。
因为事情比较多,这两天就作了一篇文章。
“得多写几篇,再拿过去一同向这位先生请教才是”
李秀才的这个同窗,姓郭。
是辛酉年的乡试放进了书箱里,又带上了那封推荐信。
准备去拜访李秀才说的那个,在府学里讲学的先生。
苏彩儿暂时不能走太多路,赵策也不用她送到大门口。
只在房间内亲了亲她,便走了。
路上问了一些人,穿过大半条街后,很容易就找到了府学的门口。
一般来说。
过了县试,取得秀才功名后,才算是有资格进入府学。
进了府学后,才有资格参加下一级的考试。
府学里的学生,大部分都是秀才公。
也有小部分,是各县或者府城内成绩斐然的童生郎。
赵策一个童生试都没考过的人出现在这里,其实是有些格格不入的。
毕竟是整个州府教育系统里,最好的学府。
守门的人看到赵策一个儒生,也并没有说任何的看不起。
听说他要找郭举人,又看了他的推荐信,便把他带了进去。
一边走,还一边对赵策说道:“得注意礼仪,不可四处乱看。”
赵策恭敬的回道:“多谢这位师傅提醒。”
这府学看门的人,都是识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