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诚为之失笑,亦端起茶杯和她碰了碰,各自一饮而尽。
沈清瑶取出寒玉匣子,打开来,看着其中的雪蚕,喜滋滋道:
“这只八百多年的雪蚕,可是非常难得的宝贝,我家老祖曾讲过,五百年以上的雪蚕,在肃州城拍卖行能拍到一万两白银。
这只雪蚕,市价至少得一万五千两白银,我这次却是捡了大便宜。”
陈诚奇道:“百宝斋为何卖得如此便宜?”
沈清瑶道:“当然是因为雪莲子,若是没有雪莲子喂养,雪蚕活不了多久。
而雪莲子只在极寒之地生长,价格极昂贵,一枚雪莲子便要五百两银子才能买到,只够雪蚕吃一个月。
百宝斋自然不肯长期养着它,肯定会选择早些卖掉。
拿到州城在拍卖行出售,或许价格更高,但拍卖行往往数月才办一次,而且要收取一些分成。
如此算下来,他们选择九千两卖给我,其实还算合适。”
“沈兄果然好算计!”陈诚轻点下颌,赞了声。
沈清瑶呵呵一笑,转而一副极其宝贝模样,查看雪蚕。
陈诚亦自顾自翻看,自己买到的《袖里乾坤术》秘籍。
这袖里乾坤术,却不是普通功法技艺,而是一种名为“藏”的秘术。
讲究的是,将各种物品藏在袖口中,又快速取出来。
看起来没甚卵用,但却颇为玄妙,用途广泛,最常见的便是搭配各种暗器使用,诸如袖里剑,袖里飞刀之类的。
不过陈诚看重的是秘籍中的一段口诀:
“一念通玄,芥子含光…...须弥入微,乾坤自藏……心纳万象,呕......有无相生,是谓道常.....一即一切,一切即一,是为藏之秘术。”
口诀颇为艰深晦涩,陈诚大抵是不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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