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头发擦得差不多了,想将毛巾扔到茶几上,手一扬刚要扔,突然想起什么。
他将毛巾折好,倾身向前,将毛巾放到沙发上。
接着他伸手从妍手中拿起那个小盒子念出声,“大号装……畅享受。对不起,我是古代来的,不懂这是什么意思?你能给我解释解释吗?”
妍窘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这让她怎么解释?
她本就不是奔放的性格。
这些日子对秦珩做的种种,全是违背她自己的本性。
秦珩拿着那个小而精致的包装盒,左看右看研究上了,问:“这东西怎么用?你会用吗?它起什么作用?我那个朝代,没有这东西,恕我孤陋寡闻。”
妍脸红得像要滴血。
她声如蚊蚋说:“就是男女那个,防止生孩子的。”
秦珩盯住她的眼睛,“男女哪个?”
妍忽然想起他刚才说的话,他说他妈是个老古董,很保守,不可能送这个。
她瞪着他,“你知道是吧?你故意耍我?”
秦珩英俊的脸一脸无辜,“我不知道。我一个古人,怎么可能知道你们现代社会的东西?我本能地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东西,我妈不可能送这个。”
妍半信半疑。
秦珩目光落到“大号”两个字上,眼中闪过一丝戏谑。
很快,他收了长腿,正襟危坐,道:“你貌似对秦珩很了解,连这么隐私的事都知道。”
妍脖子一挺,“我就是知道。”
秦珩扬扬手中的盒子,“你要试试它吗?”
妍面红耳热地盯着那盒子,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她从来没想到自己的初夜,要以这种方式开始。
她一直是被动的一方。
秦珩探身拿起她的手,将那盒子放到她手中,“这东西既然是你要的,你来。我一个古人,用不好这么先进的东西。”
妍握着包装盒,道:“你今晚有点奇怪,你之前从不说自己是古人,今晚却不停地重复。”
秦珩微微颔首,“可能被雷劈坏了脑子吧?明天去医院挂个脑科专家号,看看。”
想到那声巨雷过后,秦珩头发根根直竖,五官诡异地移位。
妍立马上前,伏到他身上,来检查他的头,口中说:“我们现在就去医院,你头疼吗?有没有什么异常和难受的地方?”
秦珩想打自己的嘴。
他道:“不疼,就是有点恍惚,好像喝醉了酒。”
“真不疼?”
“嗯。”他望着妍绝美的小脸。
她太紧张,整个上半身趴在他身上,胸口贴着他光裸的胸膛上,一条腿半压在他的腿上,一手抱着他的头,一只手还捏着那暧昧的包装盒。
他顿觉喉咙发干。
他望着她薄薄夏装下若隐若现的春色,心猿意马道:“你如果不放心,就帮我揉揉。”
妍总觉得今天的秦珩怪怪的。
变得有些许不正经。
但是他又口口声声地说他一个古人。
她放下那盒烫手山药,半跪在沙发上,抱着他的头轻轻揉起来。
秦珩闭着眼睛。
她温热的体温透过夏装面料渗出来,渗到他赤裸的手臂上。
他那块手臂便痒起来。
他只要往前一伸手,将她推倒在沙发上,什么颠鸾倒凤、巫山云雨,便唾手可得。
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扯了扯。
他睁开眼睛,道:“小腹也疼,你帮我好好揉一揉。”
妍望着他,眼神仍有些许疑惑。
很快那疑惑消失,变为惊喜,她确认的口吻道:“阿珩哥,阿珩哥,你回来了是不是?”
秦珩不动声色,“我一直在。”
“不不不,我是说,阿珩哥,从前的阿珩哥,你回来了?”
秦珩摇头,“没有,我是珩王,你继续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