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鬼太子脸上又浮出自嘲的笑。
他这种身上背着无数条人命的鬼,怎么可能懂爱情?
一个生前为着保住自己的太子之位,不择手段残害自己亲兄弟,连良知都没有,更不可能会有爱情。
做人时都没爱过别人,何况如今做了鬼?
不过是因为一时得不到,心里惦记罢了。
夜色渐浓,楚h有了困意。
她伸了个懒腰,将书放到床头柜上,掀开被子下床,走到窗前关窗户。
鬼太子握着望远镜的手微微用力,瞳孔放大,盯着她甜美漂亮的小脸,心中又有了吃糖的感觉。
奇怪。
他好色,生前也见过美人无数,楚h是第一个只凭美貌便让他心里发甜的人。
楚h唰地一下关上窗户,接着反锁。
电动窗帘徐徐合拢,她美丽的小脸和清秀的倩影消失在窗帘后面。
鬼太子上扬的眉头沉下来,心中甜丝丝的感觉消失殆尽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将手中的望远镜放下。
立在窗前,他脸上又露出嘲弄的笑。
以前做人时,他一心搞权谋,成天想着谋害这个,谋害那个,满腹算计,如今当鬼了,却无心搞权谋,反倒盯上了个小女孩。
可能搞了一世权谋,结果皇帝没做多久却驾崩,觉得无意义罢。
他又举起望远镜朝秦珩卧室窗前看去。
秦珩卧室窗帘已拉严。
鬼太子闭眸。
兄弟几个,反倒是秦珩混得最好,背后有偌大家族撑腰,有疼爱他的父母,有一起长大的女友,女友还是他几世的恋人。
骞王也比他强,骞王有b儿。
唯独他,要什么没什么。
鬼太子生性狭隘,嫉妒的火苗在他胸中燃烧。
他扔了望远镜。
同一时间。
秦珩躺在沙发上,怀中仍抱着剑。
妍躺在床上,将灯关了。
秦珩闭着双眸,却毫无睡意。
他在等妍主动,等妍撩拨他,等妍勇敢一点。
奈何妍今天不知怎么了,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,一不发。
秦珩咳嗽一声。
放在往常,妍早就开始关心他了,但今晚妍没有。
秦珩想冲她吹声口哨,调戏调戏她。
嘴嘬起,他又放下来了。
沙发太窄,不舒服,他想去妍身边躺着,但是一主动,就暴露了。
他佩服之前的自己,居然睡了那么久的沙发。
珩王真君子也!
他翻了个身,喉音发出一声极轻的痛吟,是那种明明很难受,但是在竭力克制的低吟。
他以为妍会慌忙跑下床,过来查看他。
但妍仍没有。
忍了十分钟,秦珩终是按捺不住,低声问:“妍,你睡了吗?”
妍道:“没有。”
秦珩停顿一下,说:“我身上的雷击纹开始疼了,你过来帮我查看一下。如果明天还是疼,我一早去京都医院再做一遍检查。”
妍连忙台灯,扯开被子下床,跑到沙发前,掀开他身上的薄被,接着掀起他的睡衣。
他背上的纹比早上淡了一半。
妍纳闷,“阿珩哥,是哪种疼?”
秦珩信口胡诌:“一扯一扯的疼,好像血管在胀大,要将皮肤撑开。”
“可是你背上的纹变淡了。”
秦珩暗道一声糟糕,撒谎忘打草稿了。
他翻过身望着她的脸,“你今天有心事?”
妍抿抿唇,“你受伤了,我不能再刺激你。”
秦珩心中咆哮,可以刺激,来吧,大大方方地刺激,来得猛烈一些,他来者不拒。
她平素太矜持了。
他喜欢她努力挽回他的样子,喜欢她主动。
他视线落到她修长的脖颈上。
她蹲伏在沙发边上,睡衣解开一颗扣子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稍许春色。
他道:“我妈那人挺有意思,居然送你那东西。对了,你带回来了吗?没落在酒店里吧?”
妍脸一红,小声回:“带回来了。”
“我没见过,有点好奇,能打开看看吗?”
妍觉得哪里有点儿不对劲。
但珩王是古人,没见过现代社会的计生用品,对此好奇,好像也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