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静跟凤说完话,扭头又跑进了花丛里。
他还伸手招呼木小腿。
“哥哥,来抓我呀~”
木小腿捂脸。
“娘,我不想去,好幼稚啊。”
殷八
“去吧,是你爹把他变成这样的,父债子偿。”
木小腿万分后悔。
要不是他昨夜去挖金子,今天早上就不会睡过头。
要不是今天早上睡过头,这会儿他就去郊外骑马了,也不会被他娘领进宫里。
要不是被他娘领进宫里,就不会摊上他爹的“债”。
他爹给他留点金子不好吗?
为什么偏偏要留债?
有木小腿陪他玩,静静更是撒开了花。
他还让太监给他编了好几个花环。
给自己一个;
给凤一个;
给殷桓觯
给木小腿一个。
留了一个给他心心念念的舅舅。
再低头一看,哈,没有父皇的了耶。
静静灵机一动,终于摘下了他头上的绿头巾。
“哥哥,没有花环给父皇了,我们一起把这个送给父皇吧?”
凤阻止他。
“你父皇在御书房和大臣们谈论国事,带着这个,不好看。”
木小腿一听这话,当即从花丛中爬起来。
“走!”
姑父严禁盗墓,断了木小腿的财路。
这个深绿色的头巾,是他应得的。
俩人手牵手往御书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