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了,是我嘴贱,我错了,”刚刚丧女的年轻母亲痛哭着认错。
这边年经的父亲被一众信徒逼着下跪认罪,局面一下子就更混乱了,小棺材都被人踢了好几脚。
汤团圆跳下了马车,冲着要行凶的国师信徒们大喊了一句:“你们是要死啊?赶紧给我滚!”
跟邪教脑残粉讲道理没用,直接开骂,只要你比这帮人凶就行了。
信徒们听见身后有人骂,气势汹汹地看过来,汤团圆这边算上车夫就也六个人。信徒们没把汤团圆当回事,但也吃惊,有国师的庇佑,他们还没在京城遇上过敢跟他们叫板的人。
“你这贱……”
一个大妈信徒刚想指着汤团圆开骂,就被人往后狠拉了一把。
“她是汤四!”拉老大妈的信徒小声说。
老大妈不但不说话了,她还往后躲了。正常人跟个疯货说不清道理的,更何况这个疯货背后的靠山如今正如日中天。
“一帮子什么玩意儿?还不快滚?!”汤团圆又骂,撸了袖子作势就要往前走。
一看汤四这疯货要上来打自己了,国师的这帮子信徒四散跑开了。
老汤家和精神病这个名头,再次让汤团圆不战而屈人之兵,嗯,屈了一帮子邪教脑残粉。
但汤团圆一点都高兴不起来,又看一眼落着脚印子的小棺材,汤团圆有气没地方撒,有劲没地方使,只能凭空挥了几下拳头。
这个行为看在路人的眼里,更加坐实了,汤四是个疯子。
汤团圆气哼哼地回到马车上,拍一下桌子,把手又给拍疼了。
“走吧,”张京墨跟车夫说。
这会儿大街上已经堵起来了,车夫忙就赶着马车往前走。
肥啾小心翼翼地:“汤小圆,你手都红了。”
拍桌子把手拍红了,肥啾理解不了汤团圆的这个行为,手不疼吗?
这会儿疼,汤团圆也跟肥啾说不疼啊,她偶尔也是要脸的人。
“这事没人管吗?”汤团圆怒气冲冲地问张京墨。
丰庆帝就不怕,国师的脑残粉再这么壮大下去,国师会夺了他的皇位?说好的,皇帝都有疑心病呢?
张京墨给汤团圆揉,拍桌子拍红了的手,一边小声说:“圣上想管的,可他无能为力。”
啊对,汤团圆想起来了,丰庆帝是跟国师不对付来着,昏君被汤国丈忽悠的,想指望张京墨对付国师呢。
肥啾飞到车窗外往后看看,又飞回来跟汤团圆报告:“那对小夫妻抱在一起哭呢。”
汤团圆:“女儿死了,这换谁都得哭啊。”
张京墨:“四小姐,你给他们解围,他们未必感激你。”
汤团圆一呆,“啊?”
张京墨:“等国师的信众找他们麻烦的时候,他们可能还会恨你。”
“这是什么道理?”肥啾傻眼地问,汤小圆没让那对小夫妻挨打,还错了?
张京墨看着汤团圆,“因为你,他们不能再做国师的信徒了。”
因为我,这俩被邪教组织驱逐了呗,汤团圆懂张京墨的话。
“那他们就跑吧,”汤团圆耸了耸肩膀,“跟着国师混没有好下场的,京城以后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鬼样子,早走早好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