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头紧皱,目光骤然锐利,像刀子一样剜向孔腾。同时,他手中的玉璧“啪”一声,重重搁在案几上,发出清脆而沉重的声响。
吕泽也是脸色陡变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愕,随即化为浓重的惊疑。
厅内的空气,仿佛在瞬间凝固了。
孔腾心中咯噔一下,一种不祥的预感猛然涌起。
他暗忖,这是怎么回事?那侍从说了什么?为何吕悼脸色如此难看?吕泽那惊疑的神情,更是加剧了他心中的不安。难道……计划出了什么变故?还是孔树那逆贼,提前做了什么手脚?
他张了张嘴,想询问,却又不敢贸然开口,只能忐忑地站在原地,手心已微微沁出冷汗。
吕悼沉默了片刻,那沉默像一座无形的山,压得孔腾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终于,吕悼缓缓抬起头,目光冰冷地盯着孔腾,声音带着几分阴恻恻的味道:“孔二爷……你好大的胆子啊。”
孔腾心中猛地一沉,强作镇定,拱手道:“吕公……何出此?晚生……晚生愚钝,不知何处……得罪了吕公?”
吕悼冷笑一声,站起身来,踱了两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孔腾:“我刚刚得到消息――也是巧了。那投靠了朝廷的孔树,日前向相关衙门检举,说他断定,孔氏必不甘心坐以待毙,定会派遣内奸,潜伏到大秦新设的诸侯国之中,伪装归顺,实则暗中联络反秦势力,图谋不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