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“别说废话。”再不斩眉头一皱,刚刚平静下来的心乱了。
白适有所感,看向再不斩。
鸣人嘴角微掀,带着一丝坏笑。
“废话吗?”
“我并不这么认为。”
“而且,你的伪装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。”
“正视自己的内心......”
没等鸣人说完,再不斩便低喝一声:“小鬼!”
“我已经说过了!”
“忍者,只不过是工具罢了!”
“我想要的,从来都只是他的能力,而不是他这个人!”
“工具是没有感情的!”
再不斩很急。
立马反驳了鸣人的话。
但,刚说完,再不斩就后悔了。
这算什么?
看着似笑非笑的鸣人。
再不斩完全不敢转移视线,怕看到某人的目光。
再不斩闭上嘴巴。
刚刚那番话,不就是不打自招么?
鸣人只是让他重视自己的内心。
根本没提及其他的。
自己却好似应激反应一般,一股脑地说出来。
果不其然。
再不斩很快就感受到了那熟悉的视线投来。
比以往偷看自己时更加大胆了。
沉默半晌。
最终,再不斩叹了口气。
“所以,你们这些生活在和平时期的忍者最是天真了。”
“不用再玩这种无聊的把戏了。”
“告诉我,你的目的。”
鸣人摇了摇头。
“和平吗?”
“这个病态的忍界,会有这种东西存在吗?”
再不斩皱起眉头。
一般说出这种话的忍者......
忽地,再不斩失声一笑。
是啊,一般说出这种话的忍者,都是天真的。
自己又何尝没有天真过呢?
企图以一己之力改变忍界。
结果却落得个叛逃。
不过,也就这么两句话,让再不斩的抗拒心理减缓了不少。
“小鬼,你想做什么?”
“改变这个忍界?”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“没做,又怎么知道改变不了呢?”鸣人笑着反问道。
“不,这是不可能的。”再不斩斩钉截铁道。
鸣人失声一笑,道:“我知道一些你的事情。”
“从雾隐村惨无人道的血雾之里走出。”
“血雾之里的规则...你很早就打破过了。”
“活到最后,而你,是那一届,唯一一个活着的。”
“因为你杀光了同期的所有人。”
“这点足以看出,你有着抗争的心。”
“奈何实力过于孱弱,且坐井观天了。”
闻,再不斩脸色有些难看了。
白眼眸低垂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别急着反驳我。”
“另外,提醒你一点,生活在虚假和平的木叶的我,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鸣人瞥了他一眼,而后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“企图打破规则,失败了。”
“即便你杀完同期所有人,也没有让血雾之里改变。”
“当然,其中有一些原因,你或许知道一些,但绝对不知道问题真正的根源在哪,一会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