嗝――
怀中的纲手轻掩小嘴,打了个酒嗝。
俏脸已然爬满了嫣红之色。
“可恶!”
“该死的老猴子!”
“还有那个畜生团藏!”
纲手怒骂两声。
接着道:“当年我提出建议时,不是老猴子就是老畜生拒绝请求。”
“理由居然是战乱,经费不足,这个计划还耗时颇多...一大堆理由!”
“现在回忆起来,就好像故意拖着我一样!”
咕噜――
刚还满满一瓶的清酒一滴不剩。
全进了纲手的小肚肚里。
忽地,鸣人感觉自己的手被抓住了。
同时,还有一只小手攥着自己的衣领,往下一扯。
几乎是贴在一起。
“鸣人,你说。”
“因为绳树的死,事业上,明明能改变却一直被拖着,拿各种大义凛然的话来压我...我心情能好吗?”
“我......”纲手好像回到从前,眼睛都红了。
“就是这么脆弱的时候,那家伙出现了!”
“断叔叔......没有什么爱是真的,不可能!”静音突然喊了一声。
“因为这是建立在目的不纯之上的...很有可能只是见色起意罢了!”
静音声音中气十足,好似已经找到答案后,开始解题的感觉。
纲手沉默。
鸣人眉头一挑,没想到静音居然说出这样的话。
若是妈妈还在这是...总之,会有一点点小麻烦。
纲手摇了摇头。
“当时的我虽然也赌博,但却还有着大量资产。”
“不论是大爷爷还是二爷爷...都留给我很多很多,甚至后来千手融于木叶后,我的财富已经积累到可怕的程度了。”
纲手突然仰起雪白的脖颈,看着鸣人。
“知道为什么我会这般落魄吗?”
“再这么说,我也是传说中的三忍,在医疗方面...同样冠绝忍界。”
“但却总是欠一屁股债,除了我本身赌运不佳外......”
纲手顿了顿。
静音接着补充道:“因为当年您推行的医疗忍战。”
纲手点了点头,眼神黯然。
手指在鸣人胸膛上转圈。
“就是当年...总是被那几个老东西推辞。”
“还说村里的财政和人力不足以支撑。”
“所以,我只能不断争取到支撑...花光了千手留下的积蓄。”
“也就是在我最无力时...断出现了。”
静音默默闭上眼睛。
她从未想过,竟是这般的结果。
“再又一次被驳回建议后。”
“会议上,断站了出来。”
“是唯一一个支持我的。”
“现在回忆起来,当时,很多人眼神都有些不对劲,欲又止,想来,应该是被下达命令。”
纲手苦笑一声。
像只小猫般,不停地往鸣人怀里挤。
静音默默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