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只当她还在闹脾气,耍性子,没想到连婚戒都摘了,不知道扔到了哪个犄角旮旯。
程昱钊心里一闷,关掉手电走回床边,俯身就在姜知脸上咬了一口。
姜知吃痛惊醒,大脑还未反应过来,身体的本能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击。
想都没想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这一巴掌下去,不仅把程昱钊打懵了,她自己也懵了。
一下子清醒了。
姜知看着眼前男人错愕的脸,心里咯噔一下,有些慌。
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:
完了,袭警。
她先发制人:……你半夜不睡觉,属狗的吗乱咬人
程昱钊抬手碰了碰被她打过的地方,眉头微拧:下手这么狠。
……
说实在的,姜知宁愿他发火,宁愿他冷着脸让她滚,也不想看他这种毫无底线包容的模样。
因为他对乔春椿也是这样,甚至更甚。
是你先咬我的。姜知别开眼,我那是正当防卫。
好,我的错。
程昱钊叹了口气,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。
戒指呢
姜知眨眨眼,还以为他还要再过几天才能发现。
毕竟这两年,他连她换了发型、换了香水都未必能察觉。
洗手的时候摘下来,忘了放哪了。姜知随口敷衍,可能掉下水道冲走了,也可能落在书俞家了。
那是他们结婚时交换的对戒。
当时程昱钊虽然忙,却还是抽出半天时间陪她去挑。
姜知挑了一对款式最简单的素圈,内侧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。
那时候她把那枚戒指视若珍宝,洗澡都舍不得摘。
程昱钊一时默然:丢了就丢了,再重新挑个你喜欢的。上次买镯子,春椿说那个牌子的戒指也出了新款,你要是喜欢……
我不喜欢。
又是乔春椿。
姜知不明白,为什么连在这个时候,他都要把那个女人的名字挂在嘴边
我不喜欢那个牌子,俗气。我也不是乔春椿,没那么需要人哄。
程昱钊神色有些无奈: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
他隔着被子在她身上拍了拍:戒指是婚戒,必须要戴。明天上午我不忙,带你去店里试,好不好
姜知抓住了话里的重点。
必须要戴。
是因为快过年了,或许还要见长辈,或许还有推不掉的应酬。
作为程昱钊的太太,手上空空荡荡,会让他面子挂不住。
姜知闭上眼,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随你。她翻过身,背对着他,我要睡了。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。
程昱钊去冲了个澡,带着凉意钻进了被窝,习惯性地从背后将她揽进怀里。
没过多久,身后的呼吸变得均匀。
把她咬醒了,他睡得倒是快。
姜知在黑暗中睁着眼,胃里的绞痛和心口的钝痛交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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