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书俞握着方向盘,时不时瞄一眼姜知。
“知知啊”
他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,犹豫着开口:“刚才你看见了吧?”
刚才在停车场,他看到程昱钊的车了,当时就觉得要坏事。
再看姜知,进去不到十分钟就回来了,虽然脸色说不上难看,但他多了解姜知啊,这八成是撞上了。
姜知点头:“看见了,三个人好着呢。”
怎么会看不见。
黑色的伞,挺拔的身影。她追了五年,化成灰都认得。
可在他伞下护着的那个人,从始至终都不是她。
江书俞怔了怔,反应过来“三个人”的意思,气得狠狠锤了一下方向盘。
“带着那个势利眼和绿茶婊来祭拜程叔叔?也不怕程叔叔半夜气得掀棺材板,给他一嘴巴。”
姜知说:“无所谓,反正我也只是去道个别。”
“吱”一声。
刺耳的急刹声响起。
惯性让姜知整个人向前一冲,又被安全带勒回座椅。
她下意识地第一时间双手护住小腹,吓得脸色一白。
“江书俞你有病啊,好好开车!”
“不是我有病!是前边儿那辆车疯了!”
江书俞也是一脸惊魂未定,指着前面。
姜知抬起头。
一辆越野车斜插在他们的车头前,车身几乎是擦着江书俞的保险杠横过来的。
再偏一点点,两辆车就撞上了。